士都任我挑兵将，我即使是门外汉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许宝山又笑，“那就好”，他顿了顿说，“这个月底卓别林又新片了，叫什么，听说拍了三年，就在新光大剧院。我让人两张电影票，一起去看？”

“月底……哦……月底也没什么大事……嗯”，季杏棠本来打算月底和白啸泓一起去招商局看船，准备回滨南起祠堂，想起他的所作所为不免心寒。

许宝山一直打量着季杏棠，怎么看都觉得这小老弟有心事，便说，“杏棠，你二话不说拦了我的车，这是什么去？这可是哥哥去喝酒的路，还以为你是个木，一起去？”

季杏棠看着从窗边溜走的车龙，混迹在尘世间，很容易忘却自己是谁，尤其是现在，他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本想找些正事来麻痹自己，现在也没有劲，多愁善起来也没听清许宝山说什么，只应。

许宝山不喜洋场里小洋妞，说她们太，压的难受。车驶过好几家飘萨克斯声响的夜总会，来到了充满脂粉气的醉香楼。站在门，季杏棠抬看了看檀木牌，勾栏上的姑娘笑着冲他摇手绢。这家院还是白啸泓手的，只是自己不这一块的账，想一想，买一个姑娘最多五块大洋，能来这里嫖的却都是腰兜鼓的，就比如说旁的宝山兄掏了两大张银票了老鸨的沟，即使是收保护费也是不小的额目了。

老鸨并不老，只是风月场里二十七八的岁数都是老人了，小姑娘都要喊一声妈妈。

老鸨把银票了袖里，香扇掩着半老徐娘尤风的脸，勾着许宝山的脖在他脸上留了个印，轻拧着他的鼻嗔，“死鬼，又去找哪个洋妞了，姑娘们都想你了。”

许宝山哈哈大笑，猛地了一把她的，“俏娘，这不来了吗，还给你找个小人！”

徐娘转目望去，“哎呦！”一声，忙把季杏棠往里请，“季二爷，这可是稀客啊！”她转念一想季杏棠是不是来收保护费了？忙喊来四五个姑娘把他拥了去。

平日里季杏棠不会来这地方，只是白啸泓不着边际见不到人影的时候，他就来这儿寻一寻，一逮一个准。

刚跨门槛，季杏棠就被一个姑娘勾住了脖，腰肢的没了骨，波转抓着季杏棠的手要他揽一揽，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说，“呀，二爷上好香。”季杏棠像个迂腐的读书人，觉宴安鸩毒，不可怀也，意识地随手推她一把，人就被宝山兄搂在了怀里，叼着姑娘的耳朵语厮磨，“你可比他香多了，闻着就想……”

越往里走人越多，这里装饰的半洋半旧，男男女女混迹一桌打麻将，洋先生勾搭小姑娘踢踏舞，香脂味裹杂着香烟味扑面而来，到都是醉生梦死的声笑语，莺莺窃窃。

季杏棠跟着宝山兄坐在在楼的沙发上，宝山兄如鱼得，女人的黏附撩拨让季杏棠不知所措。

“不要过来！”一声女人凄厉的尖叫盖过了楼的众生纷沓的声音。众人循着尖叫声望去，容浸泪的女一手攥着被撕开的领，一手拿着沾了血迹的剪刀。开始人们被惊住了，再后来都甩甩手绢各自颜不再观望，司空见惯的事。那一声尖叫也很快湮没在笙歌中。

季杏棠仰看见姑娘凭栏而立，那姿态还真有几分若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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