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姜雨在他耳边问，但仰雪风没回复。

网上说富维生素的果既能给醉酒者醒脑，还能改善呕吐、恶心的症状。

姜雨又去冰箱里拿了几个橙，剥开，一一地喂给仰雪风吃。

应该是有用，仰雪风模糊着开了：“几了？”

姜雨看表：“十一。”

“你去睡吧。”

“不行啊。”姜雨叹气，“网上说不能让喝醉酒的人独自待着睡觉，可能会被呕吐呛导致窒息，我得看着你。”

“没关系。”仰雪风摸摸姜雨的脑袋，哝语：“我没醉到不省人事。你睡我旁边，真要怎么了，你会察觉的。”

姜雨想了想，还是没去睡。他没照顾过醉酒的人，不知怎么样才正常，什么况算是反常，还是亲盯着比较放心。

仰雪风劝不动姜雨，又闭上，呼平缓，好像是继续睡了。

姜雨就席地坐着，趴在床沿，仔细瞧着仰雪风的脸。

睫很，但黑圈有明显，姜雨特地凑到好近，确定那不是睫落来的影。

姜雨伸手指轻轻地去蹭那一小片疲倦外化的黑圈。

仰雪风握住了他的手指，没睁开，但微微欠，顺着那只手将姜雨抱在怀里，嘴贴着他的面颊，喃喃细语。

“你不要这样。”

姜雨问：“我哪样啊？”

“你这样，让我觉你好像离不开我。”

“我本来就离不开你。”

仰雪风呼着属于姜雨的气息，让那味穿山越岭翻过鼻尖萦绕的成团酒气味，这似乎用光了他的力气，以至于话音虚弱而颤抖：“我怕你在这段关系中会累。”

累了，就会让人到疲倦，从而离场。

姜雨不懂仰雪风的意思，只好抚摸着他弓起来的背脊，却像是在抚摸脆弱易碎的瓷雕。

那样手可及的脆弱让姜雨懵懂但疼惜地说：“你开公司累吗？累了就不开了吗？”

仰雪风埋在姜雨肩膀上睡着了。

一直到翌日上午十，仰雪风才醒过来，宿醉让他的一阵阵的疼，重得难以掀开，翻被坐起来愣了一会儿神，才逐渐意识清醒。

姜雨搬了个椅坐在床尾玩手机，叹一声：“你可终于醒了。”

仰雪风有不好意思：“你昨晚睡了吗？”

“后半夜睡了，要不然没这么神。”姜雨说。

仰雪风去卫生间洗漱，再来时，那副颓废、疲惫、沉重的状态一扫而空，整个人呈现一难以看穿虚实的神奕奕。姜雨有惊奇，他是怎么到洗把脸的时间就能把一负面状态给清洗掉的。

或许是习惯了第二天的清晨，都得神饱满地去迎接新的工作。

仰雪风的西装满是酒气，昨晚就被姜雨丢洗衣机。

仰雪风于是从姜雨的衣帽间拿了一差不多合的衣服换上，冲姜雨喊：“有想好今天去哪儿玩吗？时间不早了。”

姜雨张着嘴，心底里突然有些不忍，摇摇：“就在家吧。”

仰雪风笑：“家里有什么好玩的？”

姜雨从椅到床上，脸埋在半掀的还温的被上，声音闷闷的：“随便玩什么，不想去，跑来跑去，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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