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才九十分？”

“别小看九十分了。”吴山虚敲姜雨的脑袋，“要知现在的演艺圈，能打六十及格分的演员都少，你都可以名列前茅了。你还这么年轻，再磨练几年，前途光明。”

姜雨歪过，指着麦青青饰演的谈月：“麦能打多少分？”

“九十五吧。”吴山说，“青青专业素养很，当年可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的。而且谈月这个角又和她的形象十分契合，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再加上我的调教，这个角应该算得上麦青青至今以来的演技巅峰。”

“赵小雅呢？”

吴山对赵小雅也很满意：“能打八十分的优秀分。她毕竟年纪小，又不是演员专业，表演都是建立在模仿的基础上，我基本上是手把手教她，能到八十分已经足够好了。虽然有时候表理不到位，但考虑到她饰演的人设复杂，童颜是一颗沧桑的成人心脏，偶尔表有些怪异，也能理解，不会让人戏。”

姜雨，最后才漫不经心、抱着一其他人都问到了不问这个人也说不过去的态度，指了指仰雪风：“他呢，多少分？”

吴山微微一笑，心想，小样，就等着你问呢。

吴山正经了些许：“仰雪风嘛，没有分。”

姜雨上钩了，问：“为什么？他演得也不差。”

吴山说：“因为打分，还是说明你们把表演当成考卷来，只要考试才有分数。而仰雪风，则是把表演当成一门艺术，艺术只有喜不喜、认不认同，难以用明确的分数去衡量。”

第24章 戏

吴山顿了顿，颇为沉地问了一句：“雨, 要是你不演戏, 你会去什么？”

姜雨几乎没怎么犹豫：“念书吧, 念到博士, 要不然玩音乐, 拉小提琴，弹钢琴……”

他的选择还多，前程光明，无论哪条路都繁似锦。

唉。吴山叹一声细微的气息：“要是我拿这个问题问仰雪风，保他会一脸迷茫，不知怎么回答。他是真喜演戏，不演戏了，就不知该什么了。”

姜雨无声地动了动, 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姜雨才小声嘟囔：“有必要吗。”

“有。”吴山轻轻地回了一句, 但没说怎么有必要。

没必要说。

对于无法同受的人来说, 言语是没有任何力量的。

在短暂的沉默中，姜雨突然想起了他和仰雪风往后的第一次吵架。

他本来早就忘了好几年前的那次争吵，这会儿，回忆却万分清晰地浮现来。

那是一次期中表演作业, 仰雪风是小组组。

姜雨才和他谈恋没多久, 自然开开心心地投奔仰雪风，在组里担个重要角。

一开始倒觉得蛮有趣，但很快姜雨就后悔得不行。

仰雪风太磨叽了, 对自己、对组员，都十分苛刻，排练了十几遍也不满意，也不知他到底不满意什么。

姜雨觉得自己演得相当不错，来指导的表演老师都没说什么，仰雪风偏偏皱着眉，说再来一遍吧。

一次两次这样姜雨还能忍，来上个七八次，几乎要把他给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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