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颜神陈恳，不像是在说谎，终于：“好。”

“那我们……能换个地方吗？”

温折颜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冻的有些通红的鼻，“这里实在太冷了。”

“……行。”

穆谦对晏母说了声，与温折颜一起前往另外一条街，找到一家人比较少的咖啡店。

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最靠里的位置。

“既然是你要问我，那先说说你朋友的况。”穆谦说着，也将手机掏来放在桌面上。

温折颜斟酌一番，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等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温折颜抬看向穆谦。

穆谦的目光盯着桌面：“我和你朋友不一样。我当初……也不知怎么了，一觉醒来就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没经历死亡。不过我穿的这个人刚自杀完，我借用了他的，很恐惧，觉得世界上怎么会发生这事。我意识想回到我母亲旁，但是来医院的时候，却发现有另外一个我存在……我很害怕，怕被那个人发现，我可能就活不了了，就一直没敢在那个人面前现过。”

说到这里，穆谦的声音中带上了丝苦楚：“这也是一直等到那个人，跟我妈提了断绝关系，我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现在我妈面前的原因。”

温折颜一愣。

对啊……

照一般人的想法，别人占了‘我’的，再发现其实‘我’还是存在的，很可能为了灭抹杀‘我’。

原先的那个温折颜，一直没现在他的面前，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温折颜咬住。

“那、那你知有什么办法，能让两个人的份换回来吗？”温折颜问。

穆谦打量着温折颜：“你问这个什么？”

“……我想让他们换回来。”

穆谦狐疑地看着温折颜，他犹豫一，说：“之前有个算命的，曾经直接说了我的这况。”

算命的？

温折颜有些惊讶。

温折颜一直不信算命的这些神乎其神的东西。

在他看来，跟算命的绑定在一起的，都是‘骗’‘忽悠人’等词汇。

“你确定他直接说了你的症状吗？”

“是。”穆谦十分肯定，“我当时刚换了，虽然一切都很荒诞，但其实对这些还是不信的。那个算命的一直追着我跑，要把一个香扔我怀里，我怀疑他要坑我钱，就逃了……那个香却莫名其妙现在我袋里，我回去打开后，发现里面写了‘鸠占鹊巢’四个字。我后来想去找他，却没找到。”

“在哪儿？”温折颜问。

穆谦见温折颜也很兴趣，就说：“明天吧。明天约个时间，我跟你一起去。”

“好。”

温折颜一答应。

时间已经不早，穆谦还要回医院守着晏母，温折颜就与穆谦换了联络方式。

临分别时，温折颜说：“其实我跟你说的，都是我自己。”

穆谦：“我知。”

温折颜眨眨。

穆谦耸肩：“这事，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的，即便是最亲密的人。而且……如果真的是你朋友穿越了别人的，除非你恨他，否则本不会问我能不能将份换过来。”

“是吗？”

“对，我开始还怀疑，你是不是想问完之后灭，这样就永远没有人知该如何换回来，你也可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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