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的脸更红了，“就能，就能，向先生，求婚了……”

这一顿饭吃了两三个小时，吃到教授的孙都过来接人了，教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比嘴更红的，是他的脸。

他一走，屋里的氛围好似就变了。

“嗯。”

靳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毕业了。”

“大概四年稳定来的话。一共是十年后，我就能……就能……”

他当然不急。

没两分钟，他的耳朵都红了，尽脸上还是沉稳的样。

“嗯。”

反正晚上顾铭总是会和他说的。

这几句话一说，两个人的生疏已经渐渐消失了。顾铭那话就是对当年承诺的一个回复，告诉他，我准备好了，我也为未来打算好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会为了你而继续奋斗。

顾铭饭一样。一旁的教授注意力全在顾铭上，自然是没发现，可是顾铭哪里受不到靳沉的目光？

“就能什么？”

话一说完，他立刻就给自己了一杯白酒，好似是壮胆，又好似是掩饰。

过了好一会儿，教授终于盘问够了，反倒是看靳沉不顺了，“靳沉，顾铭终于回来了你怎么也不关心一？”

他还不关心一？

他噼里啪啦抛来一大堆话，说的无比畅，就好似是在心里重复过几百遍一样，却在最后的几个字上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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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始创业。”

“先生……”

顾铭当然可以不用奋斗，

“大概五六年，升到公司层。”

靳沉愣了一，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靳沉开了瓶酒，缓缓倒上两杯。顾铭接过一杯，抿了一小，瞬间被辣的直吐。晚餐是中式的，桌上放的酒自然也是白酒，顾铭以往最多喝啤酒、红酒，突然来这么一，嘴都红了。

“我上就能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