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这份心意能被认可的觉还是很舒服的。

靳沉作势还要端走那盘番茄炒，小崽护得更了，直接把这一盘放到面前。“先生坏！我一个人吃！”

他气鼓鼓的样把靳沉逗得更开心了，让他忍不住再次弯起嘴角，“好，你吃，我不和你抢。”

.

吃过晚饭，靳沉拉着顾铭走到台上。

已是十一多，电视上的晚还在叽叽喳喳地播着，外面却陆陆续续有了更多礼、鞭炮的声响——噼里啪啦，或者是咻咻个不停。顾铭扒在栏杆上，睁大睛看着这一切。他还只穿着薄薄的衣，没两分钟小脸就被得有些燥，手脚也开始发凉起来，靳沉脆把人抱怀里，用自己的大衣给他着。

“去加件衣服再来看吧。”靳沉低声。

凌晨跨年的烟和钟声，好似是顾铭的一个执念，他非要在这里站着也不愿在屋里坐着。

靳沉今天比以往还要温柔，要是过去他肯定呵斥两句让顾铭去换衣服了，今天却只是低询问了一句他的意见。

顾铭摇摇，小声说，“我想在这里再看一会儿。”

万一错过了彩的烟火怎么办？

而且，今天是不一样的。

“那我去给你拿一件衣服。”靳沉自顾自地了定论。小孩要看烟火他很乐意，但是把人冻着了就是不行。

靳沉刚要把他放，顾铭的小手又拉住了靳沉的手，“先生！”

“陪我在这里看好不好？”他的语气有些弱，扑闪扑闪地眨着睛，白皙的小脸上带有几分哀求。

今天是个不一样的日，他希望能和先生度过最后的几分钟，哪怕先生不知，这几分钟也就够了。

“就五分钟。”他又补充。

还有五分钟就要跨过十二，真正地迎来新年。

可是今天也不止是新年，还是顾铭的生日。很奇怪，但是，他真的是冬天生的，在除夕夜晚上生的。

往年这时顾家上忙作一团，合作伙伴相互拜年、问属，给老人拜年……和这一系列事比起来，他这个不受重视小少爷的生日从来都不算什么。

他还没真正地过过生日，和家人一起过生日。他的生日往往都被那些家族的庆祝活动挤去，也没有人和他说过一句生日快乐。

一个人父亲份不明的孩，如果母亲也不怎么关注，谁还会记得他的生日呢？

尽跨年让大家快快乐乐，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为他快乐。

他不好意思告诉靳沉今天是他的生日，那太奇怪了。他只是想让先生再留一会儿，多留一会儿，和他一起。

能陪他度过这十几分钟，就是最快乐的生日礼了吧？

顾铭再次摇晃了一靳沉温的手，嘴抿。

靳沉地看着顾铭，好似是知他在想什么一样。

“好吧，就这五分钟。”

他重新抱起小崽，把他又被冷了的手自己的大衣袋里。

他也给小崽准备了惊喜呢。

夜幕上的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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