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照儿，你替我把这袋药送给街尾的王婆婆。”清秀温柔的妇人将手中包扎整齐的几袋药递给榴照。

又额外递了两文钱给榴照。“买个糖葫芦吃。”

七岁时的榴照，幼发垂髫，比同龄的小女孩都要许多。她接过钱喜滋滋的门了。这条街她已经走了许多遍，几乎来家里看过病的人家，都已经认识了郝大夫的这个小女儿。

几包药材看着大，实际上都是晒了的草木，并不难提。

她爹爹今天带着小徒弟门去给一个贵人府中诊病了。只有娘亲一个人照顾着药铺。娘亲一时间忙不过来，王婆婆又急着用药，唯有她去跑一趟了。

榴照很快就办好了事，刚好卖糖葫芦的李婶今日的一大糖葫芦还没卖完，她东走走西瞧瞧，在糖葫芦快吃完时终于回到了自家药铺面前。

药铺的客人已经都走了，药铺里只剩娘亲一个人，娘亲伸手刚想摸摸榴照的，夸夸她，忽然弯了腰，颓然跌坐在了地上，一脸痛苦。

“娘？娘你怎么了”榴照担忧极了，想搀扶起娘亲。

娘亲颤抖着抚摸完她柔的青发，拉着她走了药铺后面的卧室。

“照儿，最靠墙的那个柜第三个屉里，娘的那件青衣裳，里面着有一些银票”年轻的妇人说着说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什么，已经泪满面“娘走之后，你要好好活去。不要上男人。”

娘亲现在很痛苦，不能忤逆她的意思，榴照懵懂的，尚未明白接来会发生什么。妇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榴照鬓边散落的发好好夹于小女孩秀气的耳边。“不要相信任何人。都是假的”挤了比哭还难看的笑，抓过被盖在了自己上。

榴照再怎么叫她，妇人都不愿掀开被了。

榴照记得有些妇人来药铺时也是肚疼，娘亲是给她们开的什么药呢？

对了，有山药、戟天、香附、当归、熟地等等。既然娘亲不让她看，她就自己去给娘亲煮药。

她去了煎药的厨房，照着记忆里的方，捣腾了一碗看起来就透着危险气息的药，但这是榴照第一次煎药，她觉得很满意，喝了药，娘亲就能好了。

她轻唤了好几声娘，娘。

娘亲就是不回答她。榴照废了好大力气才掀开她盖着的被。

她从来没有见过面目这么可怕的娘亲，一张脸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怨气，将她吓得退后两步，娘亲就这样瞪大了一双睛，一动也不动。

“娘？娘.....娘......”榴照壮着胆走上前，摇晃了她好多好多遍。最终她摇动的只有娘亲的一条胳膊，一只素白纤的手垂落在木塌边沿上，攥的拳松开，指甲上满是掐的淋漓血痕。

她吓得不知该怎么办，守着娘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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