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公司吗？我有个件要发，就在医院导诊台旁边的地上。”

萧豫格式化了盘，仿佛从不将那些未喧之于却暗示烈的表达放在心上。

见阿玉半天没说话，萧豫竟然纡尊降贵地到病床前看她。少女弹可破的肌肤有些苍白，凌的发间缠绕着绷带，脆弱的脖颈像断台上的玛丽。一双潋滟秋波隐藏不住睫的抖动，红的上贝齿轻嗫，咬几个牙印。

他端坐在椅里观看她的表演，她的睡衣十分低俗，朦胧中细看突起的，一只英短被她并拢的双夹住，圆圆的脑袋枕着她的私，绒是她的阻力，手指带起涟漪，万条垂银丝络。

就那破事，她装的，他也装的。

“什么舅舅？”萧豫笑了，“我跟你可没任何关系。”

护士珍推门来，她拉罩，俏地眨眨，“小小，现在，您是否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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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段一如当年的蠢笨、低级。

阿玉只来得及发一声短促的惊叫，却也方便了沾染着烟草和荷尔蒙气息的男人窜自己的腔。

苍白的脸浮现，她的睫叠了一层汽，辗转在被褥的皱褶里起伏难耐。绷成一条直线，手指捻住大力搓，一边夹住粉的，在柔的腔里捣动。

日光摇晃，疼痛，心灵快，生理泪夺眶而。阿玉晃着，近乎尖叫的呜咽，在枕里。

倒也不气，反而松开钳住的手，又缓缓坐了回去。

阿玉输，扯掉监护仪，咬牙解开断的夹板，艰难地移到地上，躺行李箱里。

萧豫不说话，看着她的锐利的不带一丝，像一把手术刀，正缓慢肢解着她，还要极尽恶毒的破坏、碎尸——她是恨不得被立刻一脚踩死的老鼠。

阿玉突然到浑颤抖起来，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反应而变得嫣红起来。

血腥弥漫牙齿，尖摸疼痛，唾沫是红的线，拉、延伸。她只觉昏昏涨涨，脱轨，似乎已不是自己的，却不敢动，一也不敢。萧豫像磐石一样的贴在她上，就快要窒息了，脑袋天行空冒金星，却又突然蹿一句“驮着石的王八万年”，笑了起来。

两人生活一起有几年，他谙阿玉的秉，明知她所作所为都在引诱他，他不屑他鄙视他唾弃，却每每到这一刻，要比脑诚实。

私的渐渐打，粘稠的秘若是让去杵一杵，她肯定直接抛戈卸甲化成一滩渣渣都不剩。

“满意了？”

“啊！”

听到咣一声响，阿玉才像回过神似的，盯着他那碾在地上的半截烟，一手缓缓摸上了嘴，一手伸了。

阿玉咽了咽，不说前因后果，其实也真没什么可说，萧豫十来年不曾归家，谁能想到她一个电话他真的回来了。

萧豫知阿玉一贯厚脸，给个杆就敢顺着爬。不过今日见她吃瘪的样也算心好，面上有些松动，解开袖扣，往前坐了坐。

少女的颌被他握在手心，不尖削不刻骨，圆的，手指逡巡游弋。有些糙的指纹，在上面淡红的印记，像搁笔扣章，隶属主权。

阮金，萧生豢养廿年的雀儿，金银堆来的假名媛，带着个父不详的拖油瓶讨债鬼。

萧豫当没听见，“说吧，你这次又想玩什么？”

珍嬉笑着摸了她的脸，“可惜哦，小小，你刚还有红的脸现在变的和鬼一样。”

珍倒也听话，乖乖合上箱盖，扣上开关，然后藏推车里。

“说吧，什么事。”

“少废话。”阿玉咬牙说一句，额上都是密密的冷汗。

阿玉转了转睛，“想你……好不好？”

萧豫再瞥她一都觉得恶心，立刻站起来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阿玉敛睫，知自己那些小把戏糊不了他，半天，气的说：“舅舅……”

萧豫俯，狠狠咬住了她的。

萧豫偏开，停狂风暴雨的肆。看她这反应，就知这小混指不定又是什么骂他的话。

病房的空地上敞开着一只行李箱，大的空间足以装一个成年女。

萧豫的神几不可见的了几度，他能觉到自己额青迸裂，血叫嚣着饥渴难耐。几乎是带着发，手毫不留，一把攫住阿玉的。

阿玉似乎有些可惜的叹气，“看来舅舅不满意我上次寄的东西。”

“唔……嗯……萧……萧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