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山（九）

卫黑山到的巧，踏空而来，刚好撞上前这一幕。

聂小倩双颊全都红着，也被捆绑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她底尽是绝望。

卫黑山不由怒火中烧，好得很，今日也不知他是犯了什么太岁，倒是随便一个人都敢对他边的人手了。

起初他还以为聂小倩是心甘愿，直到看见她认命的闭上，泪从角一滴滴淌来。

到底是他来晚了，才让她受到这样的折磨。

卫黑山失笑，他原是一座山，百万年的修炼，竟也修一副心来。

总以为对什么都不在乎，可直到亲见聂小倩被旁的男人侵犯凌辱，心中一翻涌怒意，醋意，怜悯之意，卫黑山才晓得，原来这东西，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像暗夜鞘的剑，无声地吻上了他的脖。

当真是相思难表，梦魂无据，惟有归来是。

他现的突兀，倒是把王良吓得朝后打了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你…你是谁？！”

王良一边发问，一边挪动慢慢朝后退去，“他妈的，月楼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规矩了，老在这还敢让别人来？？”

他右手一直悄悄在背后摸索什么，动作十分轻微，寻常人本发现不得。

卫黑山理也没理他，反而径直走到床前，“我来了。”

聂小倩咬住，尽力克制自己的绪，“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此时真想哭一哭，哭刚才的委屈，也哭他为何来的这样晚，叫她受尽旁人凌辱。

卫黑山动作轻柔的将绑着聂小倩的绳索解开，将她放来，又取来旁边的床料披在她上，“是我来晚。”

他将她脸上的泪一，“以后再也不会了。”

卫黑山全心都在聂小倩上，将后背冲着王良，仿佛全然忘记此人似的。

没有人注意到王良的举动，他举起左右发机关，左手上那袖带毒针尽数去，每一枚的线路都是计算好的，全是对准卫黑山的后背，绝无偏差。

那是他千辛万苦才从一位人手中讨来的密机关，是一等一的防暗，平日里带在手腕上像一件最普通的装饰腕带。

但只有王良自己知，这腕带中藏了一百零八枚毒针，每一针，都在特制的毒药中淬炼了七七四十九天，寻常人，别说是一百零八枚，哪怕只是被其中一枚沾在肤上，也是即刻毙命。

“夫妇，竟敢在爷面前苟且，去死吧！”

王良一脸扭曲，叫嚣着将暗全发去。

这前后，不过半个呼的功夫。

若是旁的人，定是反应不过来的，所以王良已从地上站起来，准备看卫黑山和聂小倩惨死的模样。

可惜，对方偏偏是卫黑山。

他甚至连理都没有理会王良，在他中，王良甚至连当一只梁小丑都不。

那毒针，他更是没放在中。

不过是凡人的东西，能有什么看。

本来还在一脸期待等待卫黑山毙命的王良彻底傻了。

那毒针，在即将碰到男人的那一刻，仿佛像是遇到了什么结界一般，忽然尽数消失了。

饶是王良再傻，也该明白，前的男人，不是凡人。

他忍不住一声鬼嚎叫，“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盯着那人的影看，忽然想起来，这是上一次他见到聂小倩时，跟在她边的男人，当时他以为对方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喽喽，并未放在中，此时看来，当真是大错特错。

“我？”卫黑山重复了一遍，玩味的笑了笑，随即慢慢侧过半张脸来，“我何时告诉过你，我是人？”

他仿佛故意似的，将脖拧成一个人类不可能到的角度，神冰冷的看着王良，“你再看看，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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