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清清嗓，一一数给他听：“想起结婚之前你问我，想嫁给你还是想当妇；想起我俩结婚之后老是吵架，而且每次都是你无理取闹；想起几年前同学会上，你当着其他人的面说我……”

她话没说完。

蒋林野俯吻来。

这个吻攻城掠池，混着酒气，莫名带儿报复的味，在鼻息之间，漾开熟悉的雄气息。

可他吻得并不，小心地压着这只绒动，很快便又放开。

微微息，咬牙切齿，中不自觉地浮起笑意：“那你有没有想起来，我俩每次吵架的时候，你怎么骂我？”

棠宁飞快摇：“那么难听的话，谁会一直记得。”

蒋林野中笑意更重，示意地，微微歪歪脑袋。

棠宁瞬间反应过来，脸颊飞快地蹿红：“我……是你先找茬跟我吵架，我才骂你的。”

“嗯，是我的错。”蒋林野不想再计较这个了，亲亲她的脸颊，低声说，“我以后再也不找茬跟你吵架了，我们有什么话都直说，好不好？”

棠宁盯着他看了一阵，不知怎么，眶突然有：“好。”

停顿一，又忍不住推推这一大只压在上的男人：“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小狐狸气息的，脖颈间隐隐有清淡的木果气息。

蒋林野抱着她，额抵住额：“离过一次婚之后，想通了很多事。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第二次车祸吗？”

“嗯。”确切说是车祸醒来后的一段时间，脑里那个尘封记忆的盒好像突然被打开了，前几年的事一一地浮现来，“确实不是全……不过也八九不离十，每天醒过来，都会多想起一些事。”

蒋林野贴着她叹息：“希望你多想起一些好事，把不开心的都忘记。”

棠宁眨眨圆的睛，突然好奇：“我以前经常骂你吗？”

“对。”

“那你真可怜。”

“……”

蒋林野失笑。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看一表，又转回来蹭她：“宁宁，我们已经把牵手拥抱都行过了，可以行一步吗？”

棠宁愣了愣，心突然快起来。

她语无次：“不，不要吧，我的手还没恢复，而且万一我爸晚上忽然又回家……”

他没等她说完，捧住她的脸，第二次覆上来。

和刚才的浅尝辄止不太一样，这个吻缓慢而，他吻得很郑重，像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

棠宁被他抱在怀里，周围空气燥，渐渐到缺氧。可蒋林野并没有趁机什么不该的事，他轻缓小心地完成这个吻，离开她的，又碰碰额，盖章似的：“再亲一。”

这家伙以前从来就不讲理，突然变得这么温柔，棠宁有不习惯。

可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偷偷起来。

“你困不困？”蒋林野有困了，他觉得总裁文里的一夜都写得很有问题，男人酒后真的会不行，“我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棠宁小心地问：“回我的卧室，还是去你的客房？”

蒋林野摸摸狐狸，将她抱起来，轻声：“你想去哪？我听你的。”

棠宁：“……”

也对，她才是霸总：“回我的地盘！”

于是他叼着这只狐狸，回了她的卧室。

蒋林野没有留来的打算，将她到床上，一条龙服务调暗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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