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这样就受不了。有多少年了，赵乐，你有多少年没有去看过林援军和东了？”

“五年还是四年？”

李雯雯转踏过地上的血石阶，“林援军因为往昔用了酿果酿，上的血被反复取用，先是药研究，近两年又被血割地制了鱼。”

李雯雯半转了，厌恶地瞟了跟上的赵乐，继续：“刚刚尊上用的那碗银鱼羹，说是用林援军上的血熬制的亦不为过。”

“东呢，他又错了什么，你推他去，引大小的注意，以至于大小查，他的大脑曾受过创伤，还被人为地封印了分记忆，继而成了大小和少主手里研究的小白鼠、银鱼的血。”

“如果有可能，赵乐，我真希望今生不曾认识你。”

“你恨我！你们都恨我！”赵乐歇斯底里地又哭又笑，“若没有当年傅慧和她爷爷，用宋冬月拜师修练来诱饵，引得我们一个个满怀希望地跪在少主前，求他收苗家，我们今天又怎会在这儿？”

“罪魁祸首你们不怪，偏来怪我，李雯雯你亏不亏心，说什么希望今生不曾认识我，我更恨我自己，我了，我TM就是一傻/，我追什么方禹，我赶超什么傅慧，我好好学习，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自己的路，不追赶他们两个级生不行吗？我犯什么贱啊！一步错步步错，将自己送到这鬼地方，呜……我恨，我恨死宋家人了，我恨傅慧，他们怎么不去死啊……”

一声声诅咒顺着的回声，飘了很远很远。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小天使们。

☆、第 279 章

忆起早年在家承父母膝, 无忧无虑、乐自主、青洋溢的幸福的生活, 李雯雯泪满面。

顺着曲折的往上走, 不远的一拐角, 立着两名形同骨髅般的个青年。

“军哥，”东苍白孱弱地拄着双拐，担心地看向颓然依着坐于地的林援军, “你……”

赵乐的话，两人都听到了，他想言安一声, 张嘴才发现言语有多单薄。

林援军怔怔地盯着脚潺潺奔的河，半晌抬望向，那里满了散发着蓝莹光茫的藻类，“太久了, 我都要忘记光照在上的觉了。”

“你说, ”他朝东的方向歪了歪，“再去, 我们这双活在里太久的瞳, 还能适应了光吗？”

将两拐并作一拐, 东右手扶着墙, 慢慢在他旁坐, 不确定：“能罢。”

去, 那就是奢望，六年了，想过念过盼过, 到如今，说实话他早已心死如灰，对未来没了希望，只所以还这么苟延残地活着，是怕自己死了，林援军、李雯雯跟松了心那气，随他一起去了。

“援军、东，”李雯雯一惊，端着托盘忙急跑了几步，关切：“你们怎么来了？”

苗丫、苗锐对自己布置的地方十分自负，大概知他们逃不去，也没那本事向外传递消息吧，除了日常取用他们俩上的血，并没有限制俩人的活动泛围。

“我扶你们回去。”放托盘，李雯雯伸手去扶林援军。

林援军眉一拧阻了她的动作，“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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