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甭谁的闺女吧，反正叫宋果果没错，赵站小心地移了移脑袋上的枪，“宋局，我又不是你的阶级敌人，枪收起来呗。”

宋启海的枪又一移到了他两眉之间，“你还没说，我闺女和傅栩人呢？”

“走了！”

“走了？”

“对，何升的手开车送的，去哪，我就不知了，保密的。”

宋启海眉一蹙，烦躁：“何升是谁？”

“火车上的乘警队，刚从边境调过来的军人。”

“给他打电话，”宋启海用枪抵了抵赵战的额，“叫他立过来。”

何升一会儿在审训室，一会儿又跑到了医院。

宋启海开车赶到医院，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百香，心松了气，果果真的就是福宝。

这他就放心了，傅栩不因为什么捡了福宝，遇到危险，他一定会以命相护，无关其他，这是为一个军人的职守。

“宋局，”将证件还给宋启海，何升激动：“没想到有生之年能遇到您，幸会幸会。”

“认识我？”宋启海在脑中搜寻了，没有找到有关面前这人的半记忆。

“第一次相见，却是久仰大命，”看着怔愣的宋启海，何升轻笑，“您不知自己是军中的神话？”那一系列漂亮的战绩，至今无人超越。

宋启海冷哼着咒骂了句：“狗的神话！”也不知哪个孙搞的形式主义。

何升愣了愣，半晌方叹了句，“您跟我想的真不一样！”世人谁得了那么大的声誉，不沾沾自喜，以此为荣。而前的男人，一疲惫，满血丝，看着落破极了，可对功铭浮华有的只是不屑一顾。

“哦，”宋启海轻笑，“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

何升一窘，涨红了脸，让他将自己心中的崇拜之，用语言当着偶象的面说来，他还真说不。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没问你呢，”宋启海很是随意：“当兵在哪个队啊？训练用的是我曾经创的那拳法吗？”

说熟悉的领域，何升神一震，滔滔不绝了起来，宋启海心急如焚，面上却是笑以待，时不时地附合两句，将何升以前的队番号，上级成员了个遍。

从赵站那问不信息，宋启海就觉得不对了，试想若不是有什么秘密任务，傅栩的去向有必要对自己瞒的那么吗？

了医院嗅到百酿，他心里多少有了猜测，福宝手里的东西暴了，这个暴不是自愿还是非自愿，既然是何升派人送了傅栩和福宝离开的，必然与他的上级有关，那么在何升的上级里面谁伤了或者谁病了，查一查便知了。

“问你一件事，”见信息知的差不多了，宋启海直接：“你在火车上见过傅栩和宋果果？”

何升心一咯噔，面迟疑。

他脸上的为难，宋启海恍似未觉，继续追问：“能形容一宋果果的相吗？”

“宋局在说什么？”何升局促：“我听不懂。”

宋启海掏画像，“我闺女，”说罢，又指了指病房，“知你战友用的是什么吗？悟空酿的百酿，俗名‘猴儿酒’。”

画像收起来，宋启海双手往大衣兜里一，“说罢，你派人将她和傅栩送到了哪里？”

“我不明白，既然是您闺女，为什么和傅栩在一起，而您好像寻了几日吧？”

医院里人来人往的，宋启海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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