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刘彻，“朝臣敢结党, 后妃敢打听前廷的消息，儿敢指责父亲, 简直一规矩也没有。”

“那也不是你纵容他们的理由。”刘彻，“多数人都没自知之明，且贪得无厌，你的纵容只会害了他们。比如索额图和纳兰明珠。”

“宗人府呈上来的折上的人,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此前又不认识他。即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也不见得能记住。”刘彻说着, 顿了顿, 语重心，“以后不能再惯着他们了。”

而午刘彻和南书房行走看书的时候，康熙飘到阿哥们习武的地方。不见八阿哥和十四阿哥，就飘回清溪书屋告诉刘彻。

康熙没话了，“朕，朕以后听你的。”

刘彻微微颔首，哥俩大步往外走，走刘彻的视线，就跑去向师傅请假，随即备车回。

康熙噎了一，“那你同朕说什么？”

“不可能！”康熙，“真是他说的，他不可能不。”

康熙无语又想笑, “你以前也是这样教孩？”

多说多错，八阿哥也不敢再耽搁去，“儿臣告退。”

第40章 害人害己

康熙摇，“小八不敢，小十四说不准。”

“不知。”刘彻。

康熙惊讶，“不知？”

“惯的。”刘彻打个哈欠，“揍两顿就好了。”

刘彻看一康熙，老四说的？

“据儿乖。”刘彻想也没想就说, “刘旦他们, 从不敢像你大儿那样跟我说话。”

“他不知。”八阿哥连忙说，“德母妃的人只跟十四弟说，他舅舅犯了事，求汗阿玛饶他一命。十四弟不知该怎么求汗阿玛，饭也没吃，就去找四哥，四哥不，十四弟就直接来找汗阿玛了。”

康熙张了张，想替他的妃解释，又想替他儿解释，话到咙, 又咽回去，“早年艰难。”

康熙：“依你这样讲，还真是朕惯的。”

“现在的皇帝是我，你不听也没用。”刘彻。

“俩孩，比我孙还小，有什么好气的。”刘彻浑不在意，“经过今天的事，他们以后也不敢再多闲事了。”

刘彻也看累了，令南书房行走退，歪在榻上，指着对面，让康熙坐，站着他得仰着说话，难受，“别他们。”

刘彻撩起看他一，废话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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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四“啊”一声，一时没懂，明白过来，傻了，“儿，儿——”

康熙：“你不生气？”

“免得以后我再收拾什么人的时候，你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不行，不可。”刘彻说着，躺

康熙噎住，半晌，转移话题，“德妃的兄弟犯了什么事？”

康熙试探着说，“他们是指朕后, 还是？”

“想知朕都跟胤禔说的是什么，就去问惠妃。”刘彻说完就想走，忽然想到不对，“小十四，务府的案今儿早上才有定论，宗人府应该还没去抓人，你额娘是怎么知的？”

“谢汗阿玛。”十四阿哥顿时不敢再缠他爹，端是怕他爹又想起什么来，“儿不打扰汗阿玛了。”冲八阿哥使个，快走，快走。

刘彻也觉得不是他，“此事朕就不追究了，但没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