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我，说实话。”

听见重重的摔门声，徐涓愣了神，他走到门前，用力一敲：“裴聿！”

徐涓笑

他没反驳，第一反应是关门，但徐涓的手臂卡在门里，阻止了他。

“没什么意思。”裴聿说完了，转往外走，又回了卧室。

裴聿的神锥一般，钉在徐涓心，他在这样的注视有不过气：“朋友，你见过的那几个。”

他觉得，裴聿没把话说完，也许就是故意留余地，不想直接把这段濒临崩溃的掐死。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作多，裴聿纯属懒得搭理酒鬼。

第四十八章

他确实醉了，手上没轻没重，这一砸得门板发“哐”地一声闷响，无端地生了打架的气氛。

裴聿一愣，脸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想问你，你什么？”徐涓，“你不我了就直说，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你是不是恨我，故意报复我，看我小心翼翼地讨好你，再被你甩脸，你心里特别痛快？终于报仇了？”

“你说话啊。”徐涓，“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裴聿显然很清楚，和醉鬼吵架是吵不理的，即使占了上风，第二天早上徐涓酒一醒，说不定就忘了，说了也白说。所以裴聿说完那句就把他推开，关上了门。

“和谁？”

“你想让我说什么？”

裴聿“唰”地打开门：“你什么？”

裴聿沉默了片刻，忽然：“你早就想我说这句了吧？你想让我说分手，对不对，徐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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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徐涓醒酒后的猜测。

“……”

“什么意思？”

“是吗？”裴聿，“你很久没跟他们一起去了吧。”

总之，那天晚上之后，裴聿变得更冷漠了，徐涓也很难再像以前那样，捧着笑脸往他上贴。

大抵这世上的好都很短暂，当“好”加上“曾经的”作为前缀，它就会变得更好，也更像一面淬毒的镜，照映如今的丑陋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