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呢？”

裴聿冷不丁丢来一句反问，徐涓一愣，说实话，他不想全盘招，有些事可以坦白从宽，有些正相反，越坦白越从严，他上次傻了吧唧地坦白，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搞崩了，再坦白一次，讲他和李梦洲的过去，图什么？方便裴聿更地了解他的黑历史吗？

而且蓝发那段发生的时候，他和裴聿已经在一起了，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添一桩“疑似轨”的罪名？除非他的脑被驴踢了。

徐涓只一愣神的工夫，最不过三秒，裴聿却没耐心了。

——他早就享受不到裴聿的耐心了。

裴聿忽然走到床边，拿起他的枕，冷冰冰：“我们分房睡吧，我这几天神经衰弱，有人在我旁边，我休息不好。”

“……”

说罢，把他推门外，卧室的房门在他前重重一关，徐涓彻底愣住了。

门关得太快，他没看清裴聿的表。

但裴聿会是什么神，不难想象。

徐涓站在门，低盯着门漏的一线光，心有恍惚。

他以前的每一任人，都曾给过他类似此刻的觉。

他曾经以为，以前和人相久了，对方会变，变得不再讨他喜了，是因为他渣，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喜新厌旧。

现在他依然裴聿，他不想再渣了，可为什么，过去最喜的那张脸，那么可、惹人心动的人，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甚至让他觉得面目可憎？

是他的错吧？

当然，是他的错。

但不论如何，总之，不是否愿意，他好像又走这个熟悉的死胡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