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齐整的牙齿，神秘兮兮地冲着宋晚洲摇了摇手指：“不是。”

宋晚洲随后又猜了几个他能想到的答案，甚至连路上捡钱都说了，白羿羽还是摇摇手指。

最后他也憋不住了，轻咳几声，用最小的声音凑到宋晚洲耳畔：“我要去打职业了。”

“啊？打职业是什么？”

宋晚洲活得比较落伍，平时用手机也只是接接电话，发发短信，没接过外面的世界，本没理解到白羿羽嘴里的‘打职业’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最新的兼职代号。

白羿羽脆直接说：“就是专门去打游戏赚钱。”

白羿羽心不在学习上，认真学了一年觉得没意思，就开始琢磨赚钱的法，总是翘掉晚自习就为了去兼职。

他还未成年，没什么可以挑的，借了张成年人的份证到去问。

在饭店后厨刷盘、在酒吧当服务员、便利店店员，熬通宵在网吧守摊，这些事他都过，反正什么来钱快就什么。

兼职快一年多了，他最喜的还是在网吧当网，工作轻松而且工资是日结的，闲余的时候，他还能替人代打捞外快。时间久了，连老板都忍不住夸他有天赋，什么游戏都是上手就会，稍微练一练就能在网吧横着走。知他缺钱，得了机会便问他想不想打游戏赚钱，把他推去当青训生，每个月都有工资，而且还能有机会打职业，赚钱更快。

白羿羽抵不住诱惑，同意了，答应先去试试。

他其实想得不多，能赚钱就行，反正训练一般都是晚上，他可以翻墙来，然后早上再翻回去。他们学校基本上不，就算他真的不回去也没人说他。

白羿羽抱着‘能打职业就继续留，不能打职业就结账走人，然后回去继续守摊，帮人代打。’的想法在城西的基地训练了一个月左右。本来以为没他什么事，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教练就偷偷把他叫到了办公室，给了他一份合同，让他考虑一。

白羿羽不懂法，但还是认字，合同里面明说了他现在只能作为一队的替补队员跟着一起训练，说是替补，但是工资差不了多少，所以白羿羽觉得行，没多看就签了字。

刚签完合同就迫不及待来找他的好朋友，想要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他。

宋晚洲对打游戏一窍不通，也不懂该怎么通过打游戏来赚钱。比较谨慎地问了白羿羽他们俱乐的名字，用他的手机在网上搜索了一圈，看着风评还行，待遇也不错，想着只要白羿羽自己喜也没什么，就了同意。

由衷为他祝福的同时也有焦虑，指了指白羿羽的心，忍不住问：“阿羽，你时间熬夜没关系吗？”

白羿羽拍着脯打包票：“没关系的，大不了白天在学校补补，你看我现在不也是晚上三四才睡嘛。”

宋晚洲还是比较担心，但看着白羿羽兴劲，不忍心败坏他兴致，说了句“少熬夜，多注意”就不再啰嗦对方了。

条件有限，还特意去小卖给他买了瓶养乐多，简陋地庆祝一。

白羿羽许诺等他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就请宋晚洲去吃顿好的。

两人悄咪咪聊到快熄灯，宋晚洲突然想起来吃饭的事还没给白羿羽说，连忙打住他滔滔不绝的嘴，询问：“阿羽，明天上午有空吗？”

白羿羽侧躺在床上，给宋晚洲尽可能留最大的空间，将手举起来对着白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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