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吃什么味的？”

“我都行......你挑你喜的吧，我吃不完的。”

“这话不应该我说吗？”字明均幽幽看他一，叹气。

“咱这儿有什锦的。”老板看二人的犹豫，说。

“那就来串什锦的。”字明均掏了张二十递过去。

什锦是个好东西，什么都有。就说白连玺手上这串，料还足。尾各是一颗红彤彤的大山楂，再往里一层是分别夹了枣泥和撒了芝麻的山楂，然后是两桔和两颗草莓，最后最中间有一段山药。

白连玺没着急吃，举着看了一会，好像还算满意。

字明均尽量戒糖，糖葫芦跟他没什么缘分。

以至于白连玺把端山楂的糖小心咬掉再送到他嘴边的时候他有兴。当然也有愧疚，糖葫芦糖葫芦，光让人吃了一嘴糖多不好。

“那我不客气了。”字明均从侧边把那颗山楂叼来。

山楂很香，尤其靠近的分多少渗糖味，微甜。

“山楂助消化欸。”嚼了两字明均反应过来。

白连玺另一手端着还剩一个锅贴的纸碗，“吃了吧。”

“你吃吧。”

“吃山药吗？”

“吃。”

“自己咬。”

字明均凑过去。

“我天，你看那个人。”

山药还没，字明均听到了周有人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白连玺也警惕起来，刚要回去找声音的源，一秒手腕又被字明均握住，被拉着小跑了一段。

直到周围都没人了，在连路灯都不屑安装的小巷，只能凭着淡淡的月光和隔街不远人声的嘈杂唤醒官，字明均的手一直没放开。

“真累，真的累。”字明均有生气的样，“对不起。”

“没事，累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不是这个累。”字明均说，“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白连玺不说话。

“我怕你有一天也累了。”

稀薄的光，白连玺只看得见对方的睛。明明那么有神，笑起来会很漂亮，皱眉和一切违背上挑尾自然肌理的动作都会违和。

“我会累，但你没法让我累。”

冷静来的字明均也觉得自己这番话有莫名了，抬臂想抱抱白连玺。

“确定没人追过来？”白连玺也抬臂，却没有上前一步以贴上字明均的。

“这么黑，凑我脸上都拍不清，再说了，就算有又如何？”

白连玺还是没动。

“来啊。”字明均这么说着，却没有主动上前一步。

白连玺上前，却没想着抱他，反倒是极大胆地捧住他的脸，轻声说：“闭。”

字明均听着这句指令，却留恋般地睁着。

白连玺权当他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并未停自己的程。

他吻了他的，又去吻他的脸颊。

这次当真是停留了许久，尤其是亲到脸颊的时候，直一个劲儿往里钻，恨不能亲一个窝来。

最后慢慢分开，谁也舍不得谁，同还在一个拥抱里。

白连玺腾一只手蹭了自己的脸：“你睫得我好。”

“那我闭。”

说罢，字明均闭，分毫不差地找准白连玺的吻了上去。过往都是练习，唯有此时能够标志一个第一次。

明显能觉到白连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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