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人生第一次这么期待分数。”

“看来大家都没休息好啊，”任程程问，“都在想成绩吗？”

今天没晨读。

洛程连连叹气，隔一会，“你不担心吗？”

洛程瞪林东，张辰羽的声音慢悠悠响起，“走开，你挡了。”

大家打开话匣，你一言我一语：

任程程笑起来，没有刻意吊大家胃，面对一张张或是期待、或是害怕的年轻的面孔，没废话，主题：“我现在就公布成绩，念到名字的，顺便上来拿语文试卷，待会上课讲评。”

谢朗自然把脚收回来，慢条斯理，“人呢，站得越，容易摔得越惨，同理，你现在多嚣张，待会被打脸，就有多好笑。”

“想，日思夜想！”

“本没办法睡觉，一晚上就想成绩了。”

“程程，你快宣布吧，别吊着了，早死早超生。”

大家难得努力一次，开始期待成绩，确实都像洛程形容的，很焦虑，晚上都没休息好。

林东正好经过，听到这句话，从鼻腔里哼一声。

没什么力气的声音：“到齐了。”

“不担心。”陈雩说。

猛地转，“你——”

“大家都到齐了吗？”

沉默了会，才说：“别担心，而且已经都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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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愤愤，甩一句，“等成绩来再说吧！”

全班屏息静气，目光灼灼，安静到一针掉地上，都能听到声音。

任程程在晨读开始的时候，就夹着成绩单，走教室。

怂，不敢真的跟谢朗大呼小叫。

谢朗无所谓，他侧着脸枕在手臂，微笑

陈雩一直是学霸，而且非常期待成绩的时候，分让他有满足，并不懂真正学渣的心理。

谢朗在他丢完垃圾往回走的时候，脚很凑巧地伸去，他拌了，差没脸朝地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