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拥有过，但现在，家已经不是家。

父亲，也不是父亲了。

沈洁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什么，谢朗忽然站起来，低对陈雩说：“小鱼，我去一趟，顺便帮你装。”

说着，他拿走陈雩桌上的杯。

陈雩慢半拍“啊”了声，见谢朗的影已经消失，只好暂时先把那句“谢谢”咽回去。

察觉有人看自己，陈雩抬起。

他看着沈洁。

沈洁满脸懊恼和不满，不过对着陈雩，并不敢发来，她怵，所以又瞪陈雩一，就跑了。

陈雩眨眨，歪：“？”

收回视线，继续题。

搞不懂。

午的课容易犯困，整个班级蔫了吧唧，唯有老师在台上激演讲，然而，没几个人在听。

谢朗也趴着睡。

陈雩悄悄观察谢朗，确定他睡着了，才把找谢朗借的辅导书拿来。这次他没有直接在上面写答案了，而是对照题目，把解题步骤写在笔记本上。

陈雩满足地写了两题，小十七的声音幽幽响起：“亲亲，你在什么？”

“题。”

陈雩翻动书页，看一遍题，就直接公式，写答案。

小十七化尖叫，暴躁又激动，“亲亲，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说过，不要在学校超纲的题！

前面我都睁一只闭一只了，但你这次太过分了！”

小十七气到破音，“你这不止超，也超太多了吧！”

呼一气，“亲亲，你不能控制控制你学霸的洪荒之力吗？”

陈雩笔没停，分神反驳小十七，“没人注意到我的。”

小十七：“……”

小十七：“亲亲，是谁给你的勇气？你们世界的梁静茹吗？而且你是不是太低估了自己？”

陈雩笔锋停顿了，“是事实。”

目光扫过趴了超过半个班的人，以及即便没趴，也低玩手机、看漫画的人，“大家都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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