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周白站在旁边，有些迟疑，“朗哥，他这样能走吗？”

谢朗没答，直接用实际行动，给了周白答案——能走。

谢朗合陈雩的脚步，走得很慢，又耐着心提醒陈雩脚有台阶，陈雩像是跟着鸭妈妈的小鸭，每走一步，就看一谢朗，听完谢朗的话，才继续走。

好不容易走老式居民楼，陈雩突然停，靠着墙蹲，两手抱膝，仰无辜地看着谢朗。

谢朗站着，低着，双锁住陈雩，眸黑漆漆的，没有一光。

忽然，他蹲了来。

“小鱼。”

耳朵动了动，陈雩对这个称呼有反应。

路灯昏黄，谢朗背着光，脸藏在影里，嗓音微沉，“你是陈雩吗？”

陈雩无法给答案，酒仿佛夺去了他的语言功能，他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

不过这会，他又冲谢朗笑。

一双睛弯成新月，从角到眉梢，都笑意。

谢朗面无表，跟陈雩对视，十几秒后，他站了起来，居临，“走了。”

陈雩没动。

但谢朗没等他，自己往前走。

走了几步，谢朗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抓住，侧回，陈雩揪着自己的衣角，又朝自己笑。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一前一后走居民区，来到路。

鲁平叫的车还没到，谢朗问：“你家在哪？”

陈雩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