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后悔。”

男孩开心地用力，在被窝里乖乖躺好，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安歌也坐在他边，轻轻摸了摸男孩柔的发丝，不由升起一又当爹又当妈的辛酸之。

然后他唱了起来：“Apple round，apple red， apple juicy apple sweet. Apple apple I love you， apple sweet I love to eat.”

翻译过来的话，大概应该这样：苹果红，苹果圆，苹果多苹果甜。苹果苹果我你，甜苹果我吃起来没完。

大君默默侧，将埋在柔的羽枕里，一边捶着枕，一边肩膀抖个不停。

安歌面无表：“你自找的。”

男孩终于肆无忌惮地笑了声来，脸都憋红了，“好厉害……各方面都很厉害啊。”

安歌：“闭嘴！”

男孩闭了两秒钟嘴，又过来靠在安歌肩，呼烘烘地在他耳朵上：“哪里学来的啊，太二了……”

安歌想了想：“大一暑假在幼儿英语培训中心兼职，跟一个五岁小朋友学的。”

男孩把埋在他肩颈间一个劲地笑，“大一的Cy哥啊，好想看看什么样的，一定超绝可吧。”

安歌摸了摸他的发：“没你可，你最可了。”

男孩抬起来，脸红红的，睛又又亮，似乎因为太开心而显得有不知所措的样，“Cy哥你变了……”

安歌：“因为你也变了，人总是会变的。”

他轻轻吻上男孩的睑，“睡吧，好梦。”

男孩也回吻了他，“晚安，Cy哥，全世界我最喜你了。”

安歌低声笑了笑，“我也是。”

……才怪。

安歌没有变，虽然在是个又怂又脆弱的小动，但那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见的分。

他中可是话剧社的，甜言语、逢场作戏都是信手拈来的技能，无非是肯不肯用而已。

他明明唱了那么多遍苹果，大君却毫无反应，更何况，连真名都查来了。尽大君或许因为某些巧合，得以共享翼仔和越墨·里的格特征与记忆，甚至被影响了，才会显得这么像本尊。

但他不是安歌的恋人，不是越墨，只是一个外来者，如同无脸一样，无论多么真，多么毫无区别，都无法将本尊取而代之。

因为……被取代的本尊会哭的吧。

只要想到这一，安歌就会焦虑得无法呼。

越墨在向他呼救，可是他却听不懂，也因此，无从着手。

在睡梦里，安歌觉得手心，睁开发现男孩的左手覆在他右手上，若有似无地划着痕迹。

安歌立刻清醒了，他怕影响到对方，连动都不敢动，全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

男孩轻轻划了一，停顿，然后了一，再停顿，接着又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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