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志而行动，实则一步步作茧自缚、迈渊……”

安歌抓住他的手腕，“你到底想说什么？”

越墨轻声笑了笑，低在他耳边说：“你就是那个渊。”

安歌本以为自己会愤怒、会质疑、会咄咄人地和越墨争辩，然而事到临一个都没有，他只是像被离了全力气那样，顺着门沉，颓然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越墨略微好奇地偏了偏：“哎呀？好像不怎么惊讶的样，难你已经知了吗？”

不过他又了：“也难怪，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就算知了也舍不得说吧。”

安歌艰难地开：“我只是……怀疑……”

只是刚刚得知了报，还没来得及验证。

越墨跟着蹲在安歌边，继续温和地笑着，他的笑容依然好动人，像是达芬奇笔的油画，“安哥，你知吗，我其实惋惜的。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我过得很开心、很幸福，要是没醒过来就好了。”

他凑近青年，在嘴角温柔吻了吻，“可是梦醒了，就装不去了。”

安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泪涌了来。

越墨却垂睑，遮掩了神，低声说：“我也没有办法啊。”

然后，越墨就走了。

安歌开不了挽留，而且他视线被泪模糊，既没有看见越墨的眶发红，也不知男孩走去以后，在门外站了很久很久。

越墨走的时候还贴地关了灯，将安歌独自留在黑暗里。

米娜给的小册，是一本残缺的实验笔记的影印本。

原件的纸张残缺不全，而且还全是繁字，用词半文不白，估计年代相当久远。

米娜一定是猜什么，才特意将小册给他的。

那是很多年前一位前辈玩家，以自为实验，召唤恶、将其吞噬，试图夺取恶的力量并且不受蛊惑的实验记录。

但是最后，那位前辈还是失败了。

他得到了恶的力量，却不知不觉被恶所控。那个恶随心所地捉他，令他将挚当仇敌，却反倒去上了原本的仇人。

那个实验笔记，前三分之二还存在着人类的抗争，最后三分之一就宛若陷绝望痴恋中的圣似的，满篇都在记述他痛苦的心路和执着得堪称愚蠢的持。

他甚至不记得最开始记录的初衷，也看不见以前的记录和写给自己的警告，就这么在名为挚实为仇敌的人反复折辱、玩之后，选择了自尽。

在充斥着痛苦的凌遗书中，最后一句话却与之前所有容都格格不。

那句话笔迹僵、整齐，像是从未学过写字却又天赋异禀的人仔细写来的：

人类真是有趣啊！

安歌认为，这句话是控制了前辈玩家的那个恶留来的。

那个恶看着玩家了全程的实验笔记，却任由笔记保存和传开，理由应该有两个——

第一，即使知有这样的危险，得到机会的人类还是会为了得到力量而赌一次；

第二，这个恶有足够的自信，无论人类尝试多少次、穷尽任何手段，都抵抗不了恶的诱惑，最终无一例外心智沦陷，成为他的玩。

安歌之所以拖拖延延不想回家，就是对越墨起了疑心。

比起什么翼仔对他“不知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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