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拉扯这么久，拖沓这么久，好在现在坦白心扉还不算太晚。

所以他摇，与姜易维四目相对：“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以后对我好。”

朝床柜上，路硚问姜易维：“包和粥你都没吃，饿了一天？”

姜易维没觉饿，实话实说：“吃不。”

“吃不也得吃，我得住院两个星期，你要是累倒了怎么办？”说着路硚就去摸手机，让姜易维外卖，“看看想吃什么，包和粥都凉了，放那别吃了。”

现在半夜，外卖只有烤串。

姜易维西装革履吃着烤串的模样实在搞笑，可路硚就是觉得心里，觉得有烟火气。

等姜易维吃完，路硚已经困得不行。

但他开刀的伤太疼，平躺着不能翻的觉也很难受。他睡意特，就是睡不着。

级病房有个不大不小的沙发，姜易维死活不过去，非在路硚边坐着。

看路硚皱半天眉也无法睡，他低声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刀太疼了，睡不着。”路硚的手拍拍床沿，示意姜易维坐上来。让姜易维离自己更近一些，他说，“你得贴在我边，这样我就能睡着了。”

姜易维笑笑，路硚的脸颊。

又陪路硚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路硚才隐约有睡的迹象。

临睡前，他侧过来用鼻尖蹭着姜易维的手，声音很小地说：“你在我耳边说的话，其实我都听到了。”

“你知吗，我梦梦到时光倒了。梦里，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对你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