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本开药就成了？”季天天父亲声音很急，翻着病例的手都是抖的。

段衍临，嘱咐：“别担心，药是可以控制病的。孩都不怕，当父亲的得稳住。”

季天天父亲叹了气：“天天妈才走不久，要是天天也……”

“爸。”季天天拽了拽父亲的衣角，“我不会走的，妈让我好好陪你，我说到到。”

季天天父亲的圈都红了，几气稳定绪，带着季天天去开药。

路硚看着季天天和他父亲的背影微微神，回过神后问着段衍临：“他们怎么了？”

“小孩他妈前几天刚去世，小孩就突然病发了。”语气顿了顿，段衍临又说，“主要是季天天年纪太小了，把他爸急坏了。”

段衍临的话有些模糊，隐去了病因，也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

路硚先是没回话，过了能有半分钟才问：“病因呢？”

“……”段衍临沉默，然后说，“和你一样。”

路硚，不知说什么好。

又是一段久的沉默，尴尬的气氛在诊室里蔓延。

思考很久，他嘴动了动，声音像是从嗓里挤来一样，发音困难：“百度上说的是真的吧？说遗传心脏病都是中年时病发，像和我季天天这样很早就病发的人……本就活不。”

“我不是说了吗？百度的话不能信。”段衍临表严肃了一些，“我是医生，我明确地告诉你，这病药可以控制。我的话你也不信吗？”

“我不是不信，我就是害怕……”

“别害怕。”段衍临着路硚的肩膀，“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