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声音悠悠响起：“都这么明显了，还要自欺欺人？”

“什么？”

“你是有多恨他，死了都不放过？”

小狐狸忙摇着尾邀起功来：“逮到了，就在北面押着呢。”

鲍椒盐一僵，没能控制住，杨鞣带着怒意大步过去质问：“你对他了什么？”

“椒盐。”

“嗯？”

整个

“不对啊，你不是说南？”

“你先走。”杨鞣沉声。

人，在见他的时候，总是笨拙的，万般小心，从来不让他知那些暗的角落。

“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啊……”蛾委屈。

“？！”

“我说的北，北啊！”

他小时候总因为父皇不在边而颇多微词，男人都一一应，温和地许诺他，以后定会多陪伴。

还有被裹在襁褓里，动的时刻，年纪太小，那段记忆支离破碎。后来才意识到，是妖族领劫持了他，威胁父皇，男人拼死一搏，带他回到了中。

看着明明该沉眠于棺材中的亲人以这方式被困在冰之中，恐惧、痛苦伴着一整年的寒风来，杨鞣几乎要崩溃。

“还让你们把剩两人带到的，人呢？”

“你好好的，回来见我。”鲍椒盐拍拍他的后背，拼命忍住泪。

方传来动静，原来是刚才的笨反派，他们飞了上来，慌成一团：“大人！那两人被我们……啊！原来在这！还是大人厉害！”

他了鼻，知这不是任的时候。

白国师欣赏着他的表，耸耸肩，说得平淡轻松：“如你所见，让皇上的龙得以永存啊。”

“啊？您要放他走？”扑棱着翅膀的女人面带怀疑。

“听不懂人话？”国师耐心有限，语气很冲。

鲍椒盐乖乖跟在他们后，往楼梯走去。

鲍椒盐变回人形，抱着他，挡住他的睛：“不是，他不是，杨鞣，别看了。”

“……”

“……去，把这个小猫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对不起。”经过的时候，杨鞣抱了他一，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小猫，你可以走了。”

国师脸都黑了，重重拍了一：“你们到底抓没抓到？！”

还以为，第二天能和父皇歉。

狐狸低，不敢吱声，只有蛾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完全移不开惊讶的目光。

如今，这块残酷的冰封锁一切，他能看到男人，却无法碰。

“大人别急……”小狐狸谄媚地笑着，抬一看，倒一凉气，“大人，您，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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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鲍椒盐还想说不走，可望着杨鞣绷的侧脸，知他了决心，自己在这里只会碍事。

记得清的，快遗忘的，有关父皇的回忆，他以为，都只剩他一人保存。

杨鞣都没让我走，凭什么听你的啊。鲍椒盐吐了吐，抓了杨鞣的手。

白国师皱着眉往上一看。

他记得的，一直都记得，男人满脸血痕，却抱着安然无恙的他，笑得幸福。

大前日，他和男人大吵了一架，说了重话。他明明知，父皇是为他好，可就是无法接受从生就附带着的谎言，把怨气都撒在纵容他的人上。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