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莫北城快要说自己的计划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莫北城赶去接电话，温明远则伸手打开了床灯。

“每一次，我满足于我们的现状的时候，”莫北城低亲吻着温明远的额，“你总是会给我惊喜。”

他一直以为温明远是不能理解自己的，废话像他这人谁能够理解，心甘愿的被母亲囚禁，心积虑的收集父亲的犯罪证据。

“你把他号码给我，我和他谈吧，”莫北城说。

温明远。

“搬走，”莫南轩调，“我有个可靠的朋友在京城郊区有一幢房，他最近生意状况不好需要资金周转，正在低价售。”

“你从来都不知要保护自己......”温明远抱住莫北城。

莫北城害怕他再次生病，赶把外给他披上。

温明远能够他，给他温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了。其他的不重要，他把自己变态与黑暗的那里面藏在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就好了。明的需要经营不是吗？完全分享秘密的侣并不存在不是吗？无论我们为什么相，只要现在我们都着彼此就可以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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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了莫南轩的声音：“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你们那儿应该是午夜。事比较急，你先听我说，莫敬之案的审日期已经定了来，现在他的那派人我虽然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无法保证在审结束之后他们会什么样的举动，而且莫敬之在外面生的那对龙凤胎现在已经找上了欧虞，宋登舟虽然被我控制住了，但是......危险还是存在的。你们现在还住在之前我去的那所公寓里面吗？”

我从没奢望过任何人的理解与宽容。

但为何你要赐我怜悯与意。

“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卑劣，自私，变态到了极。

温明远直接掀了被坐了起来：“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让我怎么不担心你？莫北城......我不是那歇斯底里的人，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争执，遇到你是我人生到目前为止最幸运的事，也极有可能是我人生往后最幸运的事。但是......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

“喂，哥？”莫北城接通电话。

他从来都习惯的拿自己当作胜利的代价。

莫北城的心蔓延了被人窥视的羞耻与被人认可的快乐。

莫北城的睛还有不太适应手机的光，透过明晃晃的白字，他隐约看见了“莫南轩”三个字。

他从来都不知该如何在一场战役中全而退。

他不曾祈求他人的理解，在莫北城的心里，人是无法彻底理解别人的。先不论人生经历的天差地别，就是生理结构与基因的排列组合，每个人都是独独的一份。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已经如此地了解他了呢？

莫北城回答：“是。”

他以为温明远不知，他以为温明远从来发现过。

母亲的事也是，父亲的事也是，卖歌的事也是。他所的就是让自己受伤，去成就别人。他习惯于用自我牺牲来换取和平的假象，来麻醉自己一切都还是他沉醉着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