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兄妹初云雨（H）

燕轻雪将事吩咐去，燕六便安排各人广为女娃，将京城半数可用的清倌人和太女府近些年暗自调教的女们都想方设法的送到燕轻筠跟前，奈何燕轻筠是拒之门外，每日只是时服药，读书练字呆在书房或寝殿之，并不见任何人。

燕六劝的磨破了嘴也无济于事，即使说到命攸关，燕轻筠也只是说，“天命不可违。”

这日，燕轻雪送走了缠绵过后的胡振霄，兀自躺在大书房的塌上，为了增加受的机会，她光着将迎枕垫在雪，翘着一双，听得禀报，便让燕六来禀报大皇不肯消受人恩的事。

燕六对主的模样已经习惯，也并不特意去看她正对着自己脸那夹着白的，只将大皇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罢了，我去看看吧。”燕轻雪沉思片刻，便叫来了桃夭桃华，待他们将净，起去了大皇府。

大皇府的人皆是她一首安排的，见了她均是各自行礼，她来到书房，便听到大皇正在弹奏胡琴。

日渐，书房茶桌后坐着一名样貌温柔的俊男，广袖的淡青儒衫穿在他单薄的上，有一翩然谪仙之态，弱不胜衣的觉和病态的苍白，又为他增添了一抹落拓不羁的风神韵。窗外有一棵新移过来的胡杨树，光细碎的穿过新绿的叶，斑驳的落在他的脸上，将他勾勒淡金的廓，仿若坠凡间的仙人一般。

“大哥，日乍还寒时，你不得风的。”燕轻雪见他停了拉胡琴的动作，走上前将光关到窗外，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

“雪儿来了。”燕轻筠朝她笑笑，将胡琴放在一边，替她重新泡了茶。

“大哥知我要来？”燕轻雪闻到新泡的碧螺的香气，她记得燕轻筠是喜龙井的。

“雪儿，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的，我自己是知的。”燕轻筠看着她，一抹恬然的笑，似乎在享受茶的香气，“你知吗，我在北戎时，她们经常把我锁在房间里，每到天黑时，便会有成群结队的女人，又老又丑，又黑又脏，……她们以番亵我为乐，每当我虚弱的只剩一气，她们便会喂我吃天华淬丹，让我像条狗一样在她们上发望，”燕轻筠说的很平静，可是燕轻雪的心却颤抖起来，她终于明白燕轻筠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再与女合了……她咬牙压抑着，听燕轻筠继续说着，“什么北戎王妃，除了二十年前我去北戎的前一天，直到她死，这二十年来她从未沾过我的，每个初一十五，例我帐中的时候，她只会狠狠的鞭笞我，辱骂我，……我之所以还想回来，只是想看看你……看你过得好，我便是死了，也并没有什么遗憾了。你明白吗？”

“我知。”燕轻雪起扑向他，哽咽，“大哥，正是因为我知，我不想让你死，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再一次失去你，你又明白我吗？”

她微仰着脸，红红的双中滴滴泪。

燕轻筠将她搂在怀中，沉默了半晌，抬起手温柔的了她的泪，叹，“不要哭，雪儿想怎么样，大哥都会去的。你不要哭，好吗？”

“太医说大哥上有许多的伤，你让我看看。”燕轻雪一边说着，一边去解他的襟带，燕轻筠无奈的任由她摆，待到一暗痕狰狞错的单薄躯展现在她面前，她又一次忍不住抱住他，将脸贴着他的膛默默地了许多泪。

她还记得大哥曾经是怎样端方如玉的一个翩翩少年，阿狮兰那个母一般的恶心女人竟然不好好珍惜，反而这样折磨待他，她发誓有生之年定要灭亡北戎族，叫他们为自己的罪行付代价。

燕轻筠安了她好一会儿，她才收回了神，她仰脸看他，，“大哥，既然你不愿意让那些女人碰，不如让雪儿为你效劳，如何？”

燕轻筠搂着她纤腰的手顿时一，斥，“不可胡说！雪儿，我们是亲兄……”

妹字还未，便被燕轻雪吻了回去，她将他推倒在榻上，燕轻筠只见一张倾城的人面向自己近，随后那如一落樱的朱，便柔的贴上了自己的，看着她媚的容颜，他觉到自己的心都化了，而沉寂了许多年的竟然缓缓抬起了……

“大哥，你不要不动嘛，难雪儿还比不上那些又丑又脏的胡女？大哥都不肯将你的给我……”燕轻雪趴在他，嗔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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