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叹，“这么厉害！小庄你真行，什么都会。”

“嗯，可是——”

卫庄满意地说，“我给这船设了结界。”

盖聂像是定了决心，“晚上，等我爹娘都睡了，我在房里和你说。”

盖聂听了师弟的要求简直过去，“那里不能随便给人看。”

“不行，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我要你上告诉我。”卫庄拉着盖聂就走，说，“去你家的船上。”

“那我也有了？”卫庄转而摸自己，“还真是。这么一要怎么啊，师哥，你我看看。”

“是是小就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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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双颊和耳朵都红了，低声说，“就是和小庄亲近的时候，那里会大起来。”

卫庄不以为然，“你这会又没，怎么会脏。”又继续问，“这个样算大还是小？”

卫庄还不大习惯用，只能在平地上慢慢地走，到了船前，他颇费了些力气，才在盖聂帮助上了船。

“看来是不可以。师哥，你好麻烦啊。”卫庄假装抱怨。但他觉得师哥为难的表很可，所以并不讨厌这样。

“是从哪里来？”

卫庄嘟囔，“人用这里？那为什么叫小？”

地方？你家里也有人。”卫庄想了想，“这话在海里可以说吗？”

盖聂鼓起勇气，指了指自己。卫庄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摸，吓了盖聂一大，本能地往后躲，可是舱仄，没有什么退路，师兄弟两个挨着坐到一起，卫庄的手也摸到了盖聂的，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就是看不见的界线。从外面看，这是一条空船，我们在这里说话，就算外面有人经过，也听不到一个字，更看不见我们俩。”

“你家今天不海吧。”

“每个人都有吗？”

“船上？”

卫庄的手指抚摸他前端的小孔，盖聂轻颤，“小庄，别碰那里，太脏了。”

盖聂闭上，不去看师弟的举动，忍住羞耻，“就是平常的大小。”

卫庄见盖聂迟疑了一瞬，把握住时机，压制住盖聂半，把往一扒，藏在里面的。他在盖聂脸上亲了一，“我就知师哥不会对我小气。”

两人在船里对面而坐，卫庄又，“这里没人打扰，总能说了吧？告诉我，你的怎么了？”

“我爹说男人都有。”

“连我也不行？”

盖聂心，这本不是小气不小气的事。自他有记忆开始，还从未被人这样“非礼”，此时见师弟用探究的目光细细打量自己，一时僵着，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前，前面那里。”

盖聂面犹豫，“这”

卫庄靠近他，追问，“究竟是哪里啊。”

“那我要怎样，这里才会变大？”卫庄亲上他的嘴，五手指握住对方，“我想看师哥这里大起来的样。”

卫庄坐在舱里，念了句诀，手掌在船板上一，半旧的船只就像笼罩了一层晶光泽一般，那光泽刹那一闪，又消失了。

“什么是结界？”

盖聂张地说，“我不知，是我爹告诉我的。”

“那当然。师哥，你既然也有鲛人的血统，一定也能学这个，过两天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