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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沈母终于见到孙女，格外兴。

“我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沈延北忍不住为自己辩白，“来尝尝这竹笋片，我的。”

谭佳兮赶小跑上楼喂。

沈父：“大了肯定漂亮。”

“哎呀爸，怎么连您也要取笑我。”谭佳兮有不好意思了。

“哟，你的？那可得尝尝。”沈父喜上眉梢。

沈父对于两个人的纠葛心知肚明，总归心里是不踏实，如今看他们小日过得安安稳稳甜甜的，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沈延北叹了气，赶给沈母多夹了一菜：“来，妈，多吃。”

“爸，您很懂书法。贺先生确实是我老师。”谭佳兮本想谦虚一，又怕沈父再觉得她不够大方，便索什么都没说。

山空洒涕，瑶池实悰。

遨游碧沙渚，游衍丹山峰。 ”

“哟，你不是总说，他不和你相提并论吗？”谭佳兮揶揄。

“如果他跟你好好过，你可能本就不会想要再见到我，对不对？”沈延北压儿没在意她的调侃，明显打翻了醋缸。

大宝不娱，况乃守畿封。

“怎么了？”谭佳兮走过去。

“这字很有当代书法名家贺新知老先生的风骨。”沈父走过去仔细观着，频频。

“打住，我们约法三章，彼此都不再问对方的过去，好不好？”谭佳兮着实不知怎么回答他。

“不错吧，”沈延北得意一笑，“是佳兮写的。”

沈父在旁笑了笑，也帮腔：“延北这孩从小让我跟你妈坏了，我俩都很后悔，现在到你手里，你可不能步我们的后尘。”

“她怀的时候没事儿就写写字，我看这幅字写得尤其飘逸漂亮就让人裱了起来。”沈延北接着得瑟。

谭佳兮怔了几秒，然后缓缓了。

“

“佳兮写的？”沈父这回是着实吃了一惊。

“咦，这字写得不错。”沈父吃到七成饱，抬看到餐厅中央挂着的一幅字，写的是南北朝诗人谢灵运的一首诗：

晚上送走了沈父沈母，谭佳兮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洗澡，便看到沈延北一个人在餐厅对着那幅字神。

“……”谭佳兮突然理解了她追问他那些前女友时沈延北的心。

“你还替他说话……”沈母见她一副护犊的模样，被气笑了，“你啊，就惯着他吧，惯坏了有你好受的！”顿了顿，想起谭佳兮父母都已不在世，又补充，“他若是再欺负你，跟爸妈说，爸妈给你撑腰！”

“妈……”沈延北无奈地看了老太太一。

谭佳兮笑笑，没说话。

莫辨洪波极，谁知大壑东。

“妈，那都很久以前的事儿了。”谭佳兮赶给沈母乘了一碗汤消气，“沈延北现在……对我可好了，就不要翻旧账了吧。”

“……”谭佳兮算是默认。

“不好。在你之前我哪里正经过女朋友，可你不一样，那是

“他都多大的人了，心里有数。”沈父踱着步，笑，“佳兮也懂事。”

“我这俩孙女，跟北北小时候一模一样。”沈母仔细端详着。

“佳兮还会书法啊？”沈母也抬望向那幅字。

“你的书法老师，是吴思聪给你找的吗？”沈延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齐景恋遄台，周穆厌紫。

落日余晖，他的侧脸好看得令人怦然心动。

“北北啊，佳兮是个好孩。”沈母对于自己的媳妇显然非常满意，就怕自家儿不老实，连连嘱咐，“你可要好好珍惜。”

“你怎么不说话？”沈延北蹙眉看向她。

谭佳兮刚想说话，便听到二楼嘹亮的哭声——桃桃醒了。

谭佳兮喂完，跟月嫂一起抱着两个小婴儿来。

“贺先生笔的风骨，你可是学到了七八成啊。”沈父赞赏。

你这个混小！你是要气死我！”

依稀采菱歌，仿佛颦容。

……

羁苦孰云，观海藉朝风。

“他如果没有轨，你还会来找我吗？”沈延北不依不饶，“他如果能接受你的一切，我跟他，你选谁？”

“很不容易吧，”沈延北低看她，“他以前可真你。”

年迫愿岂申，游远心能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