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妆，小脸儿上抹得红柳绿的，小洛抬看见，静静地将脸转到了陈柏涵一边。

葛凌问：“老师，今天来学校送你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陈柏涵压着声音跟她吵：“你怎么那么烦人呢？不知别人有隐私权啊？”

“我初恋都破碎了还什么隐私权啊？”葛凌满脸心碎的表，“老师，您看我还有机会吗？我……我觉得我除了别还是很有竞争优势的……”

小洛没绷住笑了一声，葛凌听见他的笑都快炸了：“你还笑，有没有同心啊？”

“谈恋还是得找同龄人，糟老都坏得很。”小洛笑着翻开书，开始给他们讲题。

44.

小洛在学校附近的文店里新买了一个笔记本，壳、封面上画着一只粉红豹，是天天喜的，他把原来的几页对话撕来贴到新笔记本里，在封面写上了他们四个人的名字。

时间正在厨房里晚饭，小洛想了想，试着在笔记本上写：“阿诺，我是小洛，你好。”

过了很久也没人回复他，他放笔，犹豫了一，又写：“我觉得，在合之前我们应该先认识一。”

“你能把时间分给我一半吗？”

小洛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怔怔地愣了一会儿，把笔和本收了起来。他当然不能把时间分给别人，这样的念，想想他都心疼。

晚霞从遮光帘外稍稍探一条隙，时间从厨房里问：“小洛，我中午在火锅店打包了虾，要不要煮到晚饭里？”

小洛将笔记本锁到屉里的动作顿住了，他今天连顿完整的午饭都没能跟时间吃完，他有说不的权利吗？他注定是要跟这三个人一起分享时间的，连笔记本上也写着他们四个人的名字。他的手指抠着笔记本上的一个角，把那个角折断了一。天天来，心疼地摸了摸那个角，又换了徐凯来，将那个角贴好。

时间等了一会儿，见没人答话，从厨房过来，看见正在贴透明胶的徐凯，不太能分辨此时占据主导的人格是谁，问：“是凯哥吗？”

徐凯嗯了一声，时间就不再问了，又回到厨房去。

时间走了，小洛才又来，半晌，觉脸颊了一半，泪滴答滴答地将笔记本上的字迹开。别说一顿饭，他连十分钟都不能完整控制……

虾的香气已经从厨房里飘来，小洛握着笔的手很久才落在纸上：“即便不想分享，我也已经跟大家分享了……请大家，各自谅一吧。”

之后没人再说话，小洛坐在椅上发了一会儿呆，泪，将笔记本收起来，从卧室来的时候看见时间正在往桌上摆饭，走过去帮忙盛了饭。时间看他睛有红，问：“小洛？”

小洛嗯了一声，时间问：“怎么哭了？”

小洛摇摇，过了一会儿问：“你每天面对三四个人，每次说话之前都要问一我的份，会不会厌烦？”

“……”时间抿了抿嘴，半晌才问：“要说实话吗？”

“嗯。”

“厌烦倒不会，但我肯定是想让你现的时间更一，大家都很友好，天天很可，凯哥虽然有酷，其实逗他也好玩儿的……”

“阿诺呢？”小洛抬盯着他。

“……”时间斟酌了一会儿，说，“阿诺大概是你某个脆弱的时期分裂来的勇敢，替你寻找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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