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有错。”小洛握着杯，尽量组织语言，“有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现在呢？”

“现在相信了。”小洛不好意思地笑笑，“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血鬼。”

张敬看见他的样，不知想到什么，也笑了，又问：“跟徐凯和天天他们过了吗？”

“过了。”小洛从袋里掏一个皱的小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两三页对话，前两页是三个人的笔迹，一个清秀隽永，一个遒劲有力，还有一个自稚儿手笔，最后一页，才现了第四个人的字，没什么章法，飘逸地写了一句：“我是程诺，我要跟你合。”

第27章 第 27 章

阿诺的字是最后一行，往后，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小洛叹一气，“我都不认识他。”

张敬两手握，静静听着他说。

“而且我觉得……他对我有敌意。”小洛的手心在上动了几，过了一会儿又解释，“……我也是昨天才开始跟他们的，现在还不太适应。”

张敬表示理解，问：“我能跟程诺聊几句吗？”

小洛愣了一：“怎么……聊？”

“你放松，想想之前你跟徐凯他们在日记本里聊天的状态，在心里开辟一个空地，或者一个温的房间供大家休息。一时不到也没关系，慢慢来，跟大家好好沟通。”张敬的语调很慢，“现在，放松心，如果不能叫阿诺来，叫徐凯来也可以，可以吗？”

小洛了。

张敬接着问：“徐凯，可以跟我聊一聊吗？”

小洛随着他的话闭上，过了一会儿，像被什么东西冷不丁冰了一，浑打了个寒颤，再睁开，已经是徐凯在主导了。

徐凯一条翘起来搭在另一条上，两手放松地握，泰然自若地看着张敬，“好久不见，您今天看起来心不错。”

张敬嘴角牵起一个很淡的笑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问：“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

“小洛说他上周状态不太好，你们有受到影响吗？”

“上周确实有混，小洛很痴迷时间，经常压制大家，轻易不让人来。”徐凯说话时不绪，只是陈述事实，“天天还小，被关得憋闷，阿诺就不用说了，他跟小洛一样对时间有，对小洛独占和时间的行为很不满。”

张敬注意到，徐凯现在提起时间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了，最起码不用“那个骑托的”来称呼他了。

“那你呢？”

“我们都是一群不由己的人。”徐凯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住在同一副躯壳里，自然要一起守护他。”

“小洛说他已经跟你们有过沟通，你们还愉快吗？”

“小洛的格很招人喜，不风，事事以人为先，我和天天对他都很有好，阿诺的况你是知的，他有些排斥小洛。”

“刚刚小洛给我看了你们对话的本，阿诺说要跟他合，你怎么看？”

“应该还是因为时间，这些小年轻……”徐凯脸上了一个有些复杂的表，翻译过来大概能理解为“蓝颜祸”之类的词。

张敬很浅地笑了一。

徐凯立刻抬看了他一，说：“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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