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涵嗯了一声，见他走了，又望向桌底的小洛，小声说

“我上过去！你们现在在哪儿？”

主任不理他的话，拿起手机准备拨号，问：“老师，你家人电话多少？”又想到小洛好像没有什么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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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跤摔桌底才站不起来的。”陈柏涵胡言语。

陈柏涵跟他说完位置就挂断了。教导主任在旁边转悠了两圈，说：“那你在这儿看着老师，我先去跟二班说一声今天上自习。”

陈柏涵看着杨老师走去，才又把脑袋钻桌肚里说，“老师，快别玩儿了！”

天天缩在黑暗里，满脸的童真，皱眉警惕地望着他们。教导主任被他看得奇怪，又觉得小洛平常就闷闷地不怎么合群，也不搭理他了。

陈柏涵赶说：“我还是送老师走吧，不看着他我不放心，老师是在我面前摔倒的。”

“那怎么钻桌底了？”

上课铃声打了一遍，办公室里有一分老师抱着教案去上课，剩几位老师在整理教案和批改作业，隔班的理老师走过来，问：“老师这是怎么了？”

上课铃声已经响过十多分钟，二班等不到化学老师来上课，派人去办公室问。

教导主任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弯腰问，“老师，能起来吗？”

“老师摔了一跤站不起来了。”陈柏涵挡在办公桌前说。

陈柏涵一边想这人是小洛的谁，怎么一开让人酥掉一疙瘩，一边说：“老师在学校里摔倒了，现在没办法走路，您是他家属吗？能来这儿接他一吗？”

主任啧了嘴，烦心小洛没提前打招呼找人代课，嘴上说：“那给他家人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是三班的吧？先去上课吧，这边别了。”

陈柏涵赶说：“不用了杨老师，老师疼得起不来，在地上缓一缓先。”

教导主任走来：“老师呢？”

“那让他缓缓吧，你也赶去上课，别趁机偷懒！”杨老师又凑过来确认，“没事儿吧老师？”

边丢面儿了。陈柏涵虽然发觉小洛的不对劲儿，却不知该怎么办，还当小洛只是一时风，只能苦劝他，“老师，你再不来，一会儿其他老师就要过来了。”

陈柏涵正在办公桌前急得满大汗，无论他怎么劝小洛就是不来。

小洛只看着他不吭声，神态看着奇怪的，杨老师见他不答话，只好揣着满腹的疑惑走了。

“那我扶你一把？”说着要过来帮忙扶他。

陈柏涵知小洛此刻绝没可能回答他的问题，立刻主拿起小洛的手机，一边打开最近联系人，一边说：“主任，我替老师打，您别了。”他翻了半天，通话记录里除了移动公司还有几个陌生号码，就只有一个“时间”存了姓名，死当活医地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通，喂了一声，很温柔地问：“小洛？班了？今天不是要上最后一节课吗？”

陈柏涵替他打哈哈，撒了个谎，说：“老师不小心崴脚了，一坐地上起不来了。”

天天仍不愿意来，坐在那儿不动。陈柏涵说：“您再不来我可走了！”但他又不敢真的走，怕小洛万一真的什么问题，要是老师用现在这副状态见人，估计明天就算不被学校开除也得见报。

“我看够呛，估计今天不能上课了。”陈柏涵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