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念動了動，又閉上了嘴，真要說，她是說不過小萱的。

嚨都發疼。

「妳以為妳是透明人啊，這麼頻繁去他教室放飲料，難就沒人看見？」

程念念天真的以為，自己又離宋岑更近了點，也沒見宋岑對待哪個女孩特別好，聽沈韋說，近期最常跟宋岑說話的女生除了班上幾個常混在一塊的朋友，就只有她了，這讓她開心得不得了。

雖然程念念自認為已經比以前了解宋岑了，但宋岑這個人就像一本厚厚的原文書，翻都翻不完，還盡是看不懂的專有名詞。

有時心好，宋岑就會溫柔地朝她笑，有時心不好，就一臉涼薄，冷漠得看起來就像不認識她一樣，程念念反倒開始責怪自己是不是哪裡錯了。

程念念是失落，不過小萱是生氣，怒氣沖沖地向她說：「那人就是故意的，妳對他多好啊，不僅送飲料，還天天噓寒問，他還對妳愛理不理的，以為全世界都繞著他轉啊，念念，妳別喜歡這種人了。」

程念念甚至會想，宋岑會不會也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她。

這真的不是她的錯覺，連小萱都隱隱覺得來。

她就像個小媳婦似的跟在宋岑後頭跑，努力得裡都看不見別人，舉動已經明顯到邊幾個認識的同學都知她的心意。

認識一個人只靠這短短的時間又怎麼足夠？上一輩都還嫌太短。

她一愣，弱弱地反駁：「他怎麼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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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每有這樣的想法之後，隔天宋岑又會沒有原因的對她冷淡。

宋岑的個陰晴不定，誰都抓不準，就好像風一樣，她覺自己好像握在手裡了，可是又悄悄從手心溜走，一陣空虛。

好友更是氣笑了，「妳啊，肯定是被賣了還幫壞人數錢的笨，妳當宋岑是傻？他怎麼可能不知，他是裝作不知！」

宋岑忽冷忽熱的態度令她患得患失。

「宋岑又不知紅茶是我送的，妳別總是拿這件事來說，而且說不定宋岑只是心不好嘛。」程念念還在替他說話。

程念念比起生氣，更多的是沮喪。

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他淡漠地移開視線當作沒看見，就是找他搭話，他回的字也極為簡，語氣都能明顯聽疏離。

她覺自己好像真的看不見宋岑的真心。

程念念沒有別的辦法，她不想放手，也無法放手，只好繼續更努力地對宋岑獻殷勤，至少宋岑從沒開趕她，有時不冷不熱，有時會賞她幾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