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是他的。

刚想说话，池暮忽然眯起睛，警告似的看着他：“先说好，你这次再敢提什么AA，我肯定当场翻脸。”

闻言，季闫忍不住抿笑起来。

他刚才确实有这个打算，池暮警告的恰是时候。

“不提了。”季闫说，“你帮我付吧。”

孺可教也。

池暮满意地，第一次钱买单买的心甘愿。

毕竟是自己男朋友不是。

买完果，池暮又去隔的小超市挑了一板彩铅两本绘本，又拿了些棋牌类游戏，看到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零觉得好像也好吃……

俩人逛个拥挤的小超市逛的比商场还起劲，最后结账的时候发现一个袋装不，只好问老板要了两个袋。

买完东西去住院的时候，池暮空给顾炀发了条信息，但顾炀没回。

上次约他的时候，顾炀说今天午小姑娘有个检查，两到两半结束，看时间估计这会儿刚好，没空回消息。

池暮和季闫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顾炀说的那栋住院楼。

走廊上充斥着消毒的味，还有忙碌的医护人员在各个病房穿梭的影。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池暮对医院的印象就不太好。

这里每天经历了太多生老病死，那些离他很遥远的东西，仿佛一在前放大，得他不过气。

“502床，是这里吧？”季闫看着病房外贴的编号说。

池暮回过神来，对了顾炀发给他的床号，：“是这里。”

他先抬手敲了敲门，没得到应答。

是去检查还没回来吗？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开了，一名护士走来，看了他们一：“你们是来探望501床的？”

池暮：“不是，我们是502的。”

“哦，那站在门什么，去吧。”护士说，“502除了小姑娘哥哥，还没见过其他人来探病的呢，小姑娘也是真可怜……”

护士叹了一句，慢慢走远了。

池暮本想等顾炀回来再说，但他和季闫往这门一站，不男女老少，都频频投来好奇的目光，就算脸厚如池暮也有些不住了。

他推门了病房，打算去等。

病房里的消毒气息稍微淡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有人居住，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501床的病人是一个中年妇女，她丈夫坐在旁边的凳上，正在削果，时不时抬和妻说几句话。

但中年妇女却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闭着睛，毫无反应。

另一张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又瘦又小，各细从床的仪连被窝里，仿佛一张甩不脱的大网，将她禁锢其中。

池暮还记得上一次见顾玲的时候，她刚过完十二岁生日，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已经懂得打扮了，每天都穿着一样的裙，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小梨涡。

从小就很懂事很贴心，也非常黏顾炀，每次顾炀训练，小姑娘都会陪着他，直到太晚熬不住睡过去，再被他哥抱着送回房间。

这样的日仿佛还近在前，但当池暮看见病床上瘦的脱了相的女孩，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好像期将至即将凋零的朵时，鼻尖猛地开始泛酸。

毫无预兆的，脑中浮现起在洛杉矶比赛后台，顾炀悄然的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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