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让我妈心。这大概也是比起我，我妈更喜他的原因吧。”

池暮默默听老金回忆。

季闫的过去是他不曾接过也不曾了解的，他只能从外人的中得知一丁半。

“后来呢？”老金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池暮忍不住促。

老金了气，笑：“后来……我上大学就开始住宿了，一个月回家一次，小闫的况我都是电话里听我妈说的……”

池暮是什么人？

老金表一有不对，他心里就立刻有了猜测。

“其实你别看小闫表面上冷冷淡淡，他心很柔的，多和他相就会知。”老金转移话题，“刚开始那会儿小八还跟我说有怕小闫，现在不也成天开玩笑了么？可见时间能改变一切。”

池暮手指挲着杯沿，说：“嗯，我知，是很。”

老金的表顿时像吃了一斤翔。

为什么这句话从池暮嘴里说来就这么不对味呢？

池暮趁其不备：“所以你上大学那会儿，季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凌晨一半。

池暮披着一件薄薄的外，站在酒店门的邮筒旁，目光沉。

他指间夹着一猩红的香烟，每一，便有余烟袅袅飘散在空中。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了。

他只知，等待的时间是如此煎熬，如果不用烟草麻痹一，他不知自己会什么样的事来。

直到现在，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因为愤怒，也因为心疼。

如果可以，池暮很想时光倒，不让自己对季闫说那么多过分的话，或者再往前一，回到三年前，在季闫受到那些伤害前保护他。

他拿手机，浏览的界面还停留在那一页：校园霸凌，对孩有哪些期影响。

……发孩心里的消极绪，激发自卑，甚至有抑郁、焦虑和自杀的风险。

池暮的睛死死盯着这句话。

怪不得季闫格那么向，怪不得在他面前，他总是一副戒备、自卑又小心翼翼的样。

池暮无法想象季闫所遭受的痛楚，稍微一想，他就心疼的不行。

就在这时，远驶来一辆租车，灯光从池暮脸上一划而过，靠边停在酒店门。

池暮收起手机，抬看过去。

司机首先开门来，满脸不悦，而后是季闫。

“你瞅瞅，吐老一车，怎么办？大半夜的你让我到哪去洗？真他妈倒了血霉了，我就不该拉你这趟！”

季闫脸微白，向司机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付您洗车费吧。”

他摸了摸袋，恍然记得自己上的现金都在酒吧用光了，门的时候太急，没带手机。

“抱歉，要不您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我回去后就把钱转给您……”

“好家伙，你没钱啊？没钱你坐什么车啊？！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坑我呢？你要是跑了让老去哪找你啊？走，去公安局，把你家人喊过来付钱！”

司机绪激动，大半夜拉个醉鬼，吐了一车不说连车费都拿不到，刚想把人带去公安局，路边就走来一个人。

“多少钱，我替他付。”池暮打开支付宝。

季闫听见他声音的刹那，脸就瞬间红了，因为这个场面实在太难堪，他宁愿跟对方去公安局，也不想让池暮看见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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