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风仪，也一发也得合乎规矩，这是他唯一一次从谈半生脸上看到近乎狰狞的狞笑神。

落永昼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

没等他冷静完，秋青崖就说话了。

一心向的剑修就不是一样，其他三个人说着说着快要掀桌，他还能不动声，声音像是往凉里浸过，听不半火气，瞧不半分酒：

“我一心向剑。”

像月盈缺那样的仗势欺人显然是不可能的，像谈半生那样的谋诡计也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有损剑。

“所以说若是有人再招惹你，你可以向他们报我的名号，让他们先来找我比过一场，再来寻你。”

比剑的事光明正大，你我愿，怎么能叫仗势欺人，怎么能叫有损剑？

落永昼：“……”

他受动。

不过他就了那么张嘴，再动说来的话也是一样讨打：“你们三个加起来都打不过我一个人的人在那瞎心什么呢？”

三人作为他好友，自然要满足他心愿。

月盈缺抬手，谈半生掐诀，秋青崖剑。

等店家来时，看到的就是桌上留的银钱，和远山林里的狼藉。

他琢磨了一觉得不行，近来的猹是愈加嚣张，原先最多啃啃瓜，现在居然连着林一块啃。

这还了得？？？

真是奇怪，那次他们吃的饭，待的地方，无不是对四人份而言差到了极。

最后他们打了一架灰土脸回去，害得越霜江险些以为落永昼不是自己溜去吃香的喝辣的，是被人绑去吃灰的。

明明哪儿哪儿都不好，哪儿哪儿都不尽如人意。

可四人再回想起来时，却觉得那是他们一生里最痛快，最轻松，也最肆意无忧的时候。

是他们一生里最夸张，最荒诞，也疯得最脆的一场戏。

那时候他们行的是自己所想，打架是单纯为着打架，去哪儿的名山大川，小丘小沟全凭自己喜。

是真正的随心所。

他们曾以为自己还有很多这样随心所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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