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永昼在越霜江死那会儿翻阅过典籍，知这条记载，也心动过。

后来他哑然想想，换越霜江他们三个中哪一个都对另外两个不公平，三个人都换他又换不起，就此作罢，不如自己好好活着，放三人去放心回转世。

没想到会在今日派上用场。

他着清净方丈揍了一顿，见到了天河。

落永昼说：“我愿意拿我一修为和往后仙途，来换穆曦微一个死而后已，神魂托生。”

不错，往后仙途。

经过之前一战，只要他愿意，落永昼就可以破碎虚空成仙而去，打破修仙界中千数年来无人成仙的沉寂。

可是成仙为了什么，仙途又有什么意思？

“我要他日之，普度众生。”

“我要他为天命所归。”

天河之外，普天同庆。

天河之，有人沉默无声死去，气息断绝，冰凉。

第54章 因果

落永昼醒来时，目的便是不执寺厢房中简洁朴素的摆设。

没等他为自己的回忆伤悲秋两声, 假惺惺地落几滴泪以示往者不可追, 落永昼便猛然想起了一事：

清净方丈的心脏！

他当时在节骨上不容分说地陷了回忆河中, 倘若清净方丈当真为此事，这罪过不是落永昼可以随随便便弥补得起的。

他一把抓起了榻边离他仅有几寸之遥的明烛初光，打算去看看。

落永昼不动还好, 一动就从门外哗啦啦地围了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