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捡起剑，毫不犹豫往自己脖颈一割。

若非是落永昼阻拦得快，穆曦微有没有命在还是两说。

“穆曦微！”

落永昼厉声喝。

他向来是风淡云轻游戏 人间的派，鲜少见那么厉声疾的时候，显然是动了真怒，溢的剑气轻易将穆曦微剑折成两半，丢在了一边：

“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理由死？你想让谁不痛快？我费尽心思保你到现在，不是为了让你去死。”

穆曦微说不一个字来。

他是主。

是那个在他认知里不应该存在，生来就去死最皆大喜的人。

落永昼一字一句地反问他：“好，穆曦微你告诉我。你是主如何，你会滥杀无辜？你会屠杀人族？你会挑起争端？若你不会你算个的主，你不够格，最多就是个拥有妖本源的人而已。”

穆曦微想说他不会，这些事到死他都不会。

他说不。

穆曦微太恨族了，也太怕自己变成族这类生了。

落永昼：“再说，你答应过我的，你要给我撑腰。你如果死了，我到哪再找人给我撑腰横行霸去？”

穆曦微还是没有说话，却有了动作。

他又一次死死地抱住了落永昼，仿佛孤漂在汪洋的海里时抓了一救命的浮木。

有十六在，穆曦微想。

他可以不信自己，但他要信十六，相信有十六在，自己决不会变成大妖主那个模样。

穆曦微最后的是一句不相的话：“我想去明镜台看看。”

落永昼：“……”

他心里有一很不好的预。

假如自己没有记错，穆曦微应当是还不知明镜台的事的。

果然没记错。

穆曦微望着前一望无际，比穆府还要净净，半残骸都没留来的荒土，周寂静沉凝如死。

过了良久，他轻轻地：“明镜台…也灭门了啊。”

一切症结都在他上。

穆家灭门了，明镜台也灭门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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