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想。穆曦微懂这个理，也舍得对自己手。

直到落永昼给了他这句话。

穆曦微合上睛。

五八门的猜测在他脑杂无章地转，既定和未知之事纵横错地拉了一团团麻，隐在厚重的雾里，更是叫人疼。

他沉心，再度将蛛丝迹理了一翻。

穆曦微心里清楚他的猜测荒谬。

可除了这荒谬的，叫人笑到大牙的猜测，他寻不来第二解释。

因为现实比他的猜测更无厘，更荒谬。

他连穆七都打过一次，为什么不能是百年前的那位妖主？

自从落永昼开了，在场的其余几人莫名屏息起来，连大气也不敢一声。

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见证了一分百年前的那场事。

那场惊天动地，最后用剑圣和大妖主两人命画结局的闹剧。

他们知晓落永昼的遗憾。

也盼望落永昼的遗憾能在百年后的今日，得以圆满。

穆曦微静静问落永昼：“只要我想的都可以吗？”

落永昼说：“是。”

穆曦微又想起了在天榜试的时候。

落永昼击败白罗什向他招手，当着十万人众的面向他欣然允诺：“你我之间，从无虚言。”

剑圣一诺千金，万不易，风霜不改。

那时候穆曦微还是个只见过修仙界冰山一角，为自己闯这个庞大奇异的世界而局促不安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