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别说是有个万一，就是有个脆弱的时候，全天都得塌。

天的重担全落在落永昼一个人的上，今天族来犯，明天主世，后天明镜台事，大大小小但凡有个事，人人都找剑圣哭。

却发现自己实在说不一更多的。

但是他去了。

“不一样。”

全死了，死得净净，死成了一白骨。

结果呢？

假如他状态全盛没去域，没耗尽全力去杀日月星三首领，那么天没多少事可以逃得过落永昼睛。

这是一个负责，是一个杀幕后之人就能抹过去，一笔勾销的事吗？

甚至不是脸打得疼不疼的问题，白云间弟是他派过去的，穆曦微是他纵容的。

落永昼从域王城回来后，表面上看着啥事没有，光鲜亮丽，实际上战力少说了十之五六。

能说什么呢？

日月星三首领再废，也是陆地神仙。

域王城守备再松懈，也有数十万军。

结果怎么样？

白云间弟能找剑圣哭，能把事给剑圣什么都不想。

最一开始，他就得为自己的选择，得对这些生命负责。

陆归景能给他找借开脱，落永昼不能：“我本可以发觉的。”

陆归景满怀小心喊了他一声。

弟只顾着哭，他却担心落永昼。

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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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剑圣，想要再杀完三个陆地神仙以后全而退，付的代价也绝不会小。

陆归景劝他：“怎么能说是师叔你的错。显然是那阵法倒行逆施，不止师叔你，旁的几位圣人，同样没有察觉。”

这脸打得他可真疼。

那剑圣呢？

他要撑那么多，他要护那么多，他有个万一，有个委屈，该找谁哭？

明镜台是他信誓旦旦要保的，白云间弟是他信誓旦旦要让陆归景派过去的。

“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