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现。

这次穆曦微抬了，落永昼总算看清了他神。

穆曦微一贯都是风神秀彻，如日月朗朗的，俊里自有一番开阔豁然的意味。

这一次却不一样。

少年人眉目间死死抵着的一倔，像是松柏劲竹上清凌凌积雪蒙了一层，只觉手寒凉，却不见先前俊的面貌。

落永昼恍然回味过来。

穆曦微应当是很在意百年前的那件事，百年前的那个人的。

这便陷了一个死局。

倘若不将百年前那个人份来历与穆曦微说清楚，穆曦微心中的心结，势必不得迎刃而解，时间了总归郁结。

倘若明明白白告知穆曦微百年前那个人就是他自己，势必要牵扯到一系列主世托生转世之类的问题。

别说是穆曦微，就连落永昼自己都是半蒙半猜，一知半解。

再说，像穆曦微这等嫉恶如仇，大有手刃自己那位族祖宗，大义灭亲以告天的人，一时半会之间，如何能接受得了这事实？

穆曦微心悬了很久很久，一直没从落永昼那里得到一个字的答案。

纵然他早是火不侵，冷不畏的质，落永昼沉默的时间愈是久，穆曦微便觉得自己周的温度愈是寒。

寒得他一颗心也渐渐凉了来，再没了往昔跃动的血。

“百年前的事，我亦是很难说。”

落永昼思虑许久，得了一个双全的办法，“但是我可以向你立誓保证。”

剑圣已经很久没有立过誓言。

或者说这天，已经很久没有过能他立誓的人，能值得他立誓的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