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没说。

他从很小很小，神智初成的时候就一个梦。

梦里有个人和他并肩坐着，面目型俱是模糊成一团，看不清楚，但上却披了层光似，像是唯一的救赎。

穆曦微听见自己向他立誓，一字一句思熟虑，此生不换：

“我发誓我一定会这天。”

穆曦微从小到大，这个梦断断续续地没停过。

此以往那么被洗脑来，洗得穆曦微也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好像是命定要拯救天苍生的英雄预备役，救世主候选人。

说他认真，他一贯是个很认真的孩。

只把对十六这个数字的偏，对梦境的那执念时时刻刻记在心。

说他不认真，穆曦微也不认真的。

他从未费心思揣度过这些奇奇怪怪的梦境偏好来由，只觉得理所当然，他天生如此，本没有细究的必要。

就跟和对落永昼的心思一样。

缘分命定。

所以任凭飞蛾扑火，也无怨无悔。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千奇百怪，不讲理的迁怒？

他喜落永昼。

所以他也会喜落永昼所喜的天。

就和自己梦境里和人保证的，是一个理。

穆曦微抬了睛，少年眸里的光如死灰复燃，借着一火光，灼灼亮到人：

“即使是迁怒，最先该去死的，也应当是你这个罪魁祸首。这一你该知。”

说完他剑再不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