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晶帘中隐约有侍女影穿过，鬓发如云，裙裾绮绣。

落永昼还记得祁横断暴如雷，来这里注五千灵石自证清白的场面。

他不让穆曦微前来的原因也很简单。

若是让穆曦微知自己压他赢，指不定心里压力大成什么样，以撞墙也未可知。

这般销金窟，自然事事周到有利，落永昼门那一瞬起，就有侍者低恭敬迎上来，引他座，将他带至专司此事的分柜娘面前。

分柜娘自认阅尽千帆，看尽百态，也被新来的客人仪容气度唬得晃了晃神，方柔声问：“不知前辈想谁的注？”

落永昼手指轻扣桌面，悠悠：“天榜第一。”

历届天榜试，最得关注的从来都是天榜第一，娘也不意外，笑问：“客人想哪位的注？如白云间宴还、归碧海萧传风、西极洲谢扇，皆是炙手可之人选。另有晓星沉、万般宗的两位首徒，亦是有力人选。”

落永昼不答，只是向她要了纸笔。

他先写了穆曦微的姓名，望着白纸上墨意淋漓三个大字犹嫌不足。

于是左添一笔剑圣弟，右添一句白云间首徒，方肯停了手。

字不过是轻飘飘二两墨，一页纸。

其中的义却重若千钧。

何止千钧？说是将整个四姓城城墙压垮的分量也不为过。

写成之后，他对着分柜娘已然呆滞的面容，唯恐天不似加了一句：“就压他个…一百万灵石吧。”

第18章 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