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住的小院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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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去？”

凉凉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时，我还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

闻言一愣，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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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殿中穿着一甲胄的云昇站在后面，已经换了黑常服，面容冷峻地看着我。

我不想与他攀谈，垂着走了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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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昇跟在我后，像是个贴侍卫一般，我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

每每余光看到他，我就有些烦闷。

不得不问他：“你来什么？”

云昇沉默。

我戏谑：“怎么，替你的天君来监视我么？你们天君到底有什么好，不论是你还是宣俞，都......”

我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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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个隐藏的伤疤，轻易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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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昇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一本正经：“为世间大恶，不得留。”

呵。

我笑了起来，双肩颤抖地对他说：“我也是，我上有气。”

云昇盯着我许久，不知在想什么，额间的红印似是有些显现来。

良久才说：“你不是。”

他语气笃定，像是确信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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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不知何时开始便习惯皱的眉，忍住想抬手将那舒展的冲动，别过脸去不看他。

“我会是的。”我说，“所有人都说我是时，你当如何？”

还像现在一样设一座院落，将我锁着么？

☆、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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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会…”

“算了吧。你该舍了我。”

我打断云昇的话，明知他会说“我定会保你”这样我听后会到宽的话，可此时的境况我实在疲累，觉得这个玩笑幼稚又无趣，便不想听他说了 。

“你还没回答我。”我看向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那锏，好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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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昇瞳孔一缩，意识地张嘴想说什么，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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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没看见，又问了他一遍：“锏开了刃，好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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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殿中，我就问了他一回，可他不说话。

犹记我费尽心思将锏取来赠与他时，将它奉为“善锏”，端的是庆他一世安稳，贺他一生平和。

这锏单独一把，无锋无刃无鞘，教导他为人要端方清正，不与世俗同合污，不嗜血腥污浊，自有君雅正直，品行洁不阿，永不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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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我垂看看他腰间挂的锏，像是由龙骨拼接而成的四棱颈磨了扁平尖细的刃，向四外扎去时又垂直刚一路向，在锏的末端汇集，凝个锋利人的尖。

就是这把不不类的锏，将我心刺个，汩汩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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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昇似乎对我到愧疚，别过去不再看我。

他也是知我的意思的。

看到他的反应，我心里宽了不少。

而因他不久前违背了自己以前说过的“绝不会用锏指着我”的话，我想那可能就是玩笑话，不得数，于是就一并随着他神间的动容逐渐淡去了。

他还会为自己、为我到愧疚，我不该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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