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婷的嗓门比爆竹还响，茗涵刚班门就拉住她的手坐。还没说清怎么回事，脸上就写满了“愁”。

都是不认识的学弟和学妹们，同年级的同学还是照常打招呼，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季渊冉：“好。”

“上次我回家，还看到门贴着一封威胁信。我真的很怕，为什么要把直播的事牵扯到三次元。”

NANA恢复直播后换了路线，开始和友们聊天，结果聊到一半突然就突然哭了起来。

昨天晚上还在搜榜前二十的词条，已经掉到了四十几：NANA网暴。

事发展得很快，到了第三天，茗涵和季渊冉去学校时，觉有不少人都在看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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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早自习还没开始，刘婷婷偷偷拿手机打开了微博。

明哲：“行。我周末去征城，咱们来说？”

“我这段时间一直没睡好，每天门都觉后面有人跟踪，有人拍照。”

NANA声泪俱地对着镜哭诉了五分多钟，脸上的妆了不少，不过也引了不少友，直播间里的人数一就冲破了三十万，算是她的直播巅峰了。

“我其实也不知我错了什么，不过是直播开了个玩笑，就被她针对了。又是在直播里侮辱我，私还人我。”

私里指指，像是在议论自己。

开，里面是NANA直播过程的一个片段。

“这个女人真是恶毒。”季渊冉狠狠地啐了一。

茗涵一脸懵地看着她，问：“我怎么了？”

揭过去？放过这个女人？不可能！

季渊冉哼笑了一声，说：“先别，这事咱们商量着来, 也别让我爸知。”

非要跑去跟NANA连线。现在好了,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抓住了她的把柄反打一手。

刘婷婷：“涵涵，你这次真的火了！”

——

明哲：“那这事就揭过去吧, 反正茗涵是你同学，我只当没收过这封举报信就好。”

视频里，她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