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躲什么？”

她如实回答：“。”

陆知行垂眸看向她的指尖：“让哥哥看看，真有这么？”

他住了她白的指。

……

她又想到了这个梦，表理得再好，可还是不动声地红了耳。

她不理他：“让我去。”

“我还等着听。”

晚晚在想，把他从二层看台扔去，应该摔不死吧。

念及晚上还有节目要演，她忍了忍，叫一声也不吃亏，他喜听她叫就是，虽然也不知有什么好听的。

她毫无：“哥哥。”

陆知行不挑，只要是她叫的，他照单全收。

他说话算话，当即放大，让自家媳妇儿过去。

这时，所有同学都已经坐，嘴馋的偷吃起了零，话多的开始接耳，无聊的或是玩手机，或是抬看场馆中央的荧幕广告。

陆知行双手撑在后，偷偷打量木晚晚。

她穿着冬季校服，尾吊，显得净利落。

白的耳，耳边几缕柔发，耳垂是可疑的红。

琼鼻翘，有一个浅浅的弧度，鼻尖，嘴，颌，三一线，是标致的人线。

他知她好看，可是越看越发现，她每个细节都得很致。

她的肩膀又平又薄，上有单薄的。

看得人想逗她脸红。

陆知行觉得自己真是个混。

放着这么漂亮一女，自己整天想的竟然只有怎么赶走她，怎么让她臣服自己。

他贴近晚晚，问她：“知为什么让你叫哥哥吗？”

晚晚心中升起怪异的觉，明知他又挖了坑等自己，可她想不别的答案来。

聪明如木晚晚，在此刻也变成了一个老实人。

她摇。

陆知行：“因为你叫起来很好听。”

“好听？”

陆知行说了句别动，他缓缓伸手，在她脸颊轻轻拭去什么东西，神专注且温柔。

这么近的距离，仿佛一切都被放慢了，包括她的心在。

她只听得到他的呼。

他的睫像杂草，茂密得毫无章法。

他不着痕迹，去她脸上虚乌有的东西，其实只为趁机摸一她的脸颊。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讲话，语调暧昧至极：“很好听，所以，以后也只能叫给我一个人听。”

*

晚会很快开始，两个学生主持人涨说完开场词，就开始了一一九中学新一年的元旦狂。

开场就是劲爆的街舞，衣着酷炫的女生辣，嗨爆全场，迅速燃了晚会气氛。

再后面，就是其他学生的歌舞表演，学生大都自有钱家，哪个都是学艺术多年，表演平远在及格线之上，看得人兴致盎然。

表演者一般要在上场前半个小时去后台准备候场，在提前四十分钟的时候，赵玉提议先去几个人，把服装搬过去。

没提前放在后台，是怕会被其他人碰坏。

手脚勤快的，自告奋勇就要去。

有人离席，后排传来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哎，你上厕所吗？”

“走走，正好我想去，还怕没人陪我。”

“我也去我也去！”

晚晚没有被这些人打扰，专注欣赏舞台上的小品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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