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是易容？”白愁飞微皱眉，看着清栀遍布的红斑痕，脖颈掐痕已经随着每日的养恢复的差不多了，红痕却不知用了什么法，依旧如故。

清栀微微，并不想多谈，转眸问：“无呢？”

白愁飞微笑不变，“她想要卖香帅的面，我自然也没有理由阻拦。”

无离开后，清栀在房里待了三天，这三天都有人送来衣，似乎都是石观音手的少女，她们偶尔也会对她好奇，只是清栀不愿意与她们过多谈，只在房安静的等待时间逝。

清栀听见了她在外面，将少女都杀死的声音，剑的声音，夹杂着痛呼和尖叫，一收割鲜活的生命。

当然，也没有必要。

清栀平静：“若是能在金风细雨楼追剿活着，未免也显得我太看不起你们了。”

无微笑，不甚在意：“我会回来的。”

清栀意味不明的轻哼一声，转：“是，你既不是代表金风细雨楼来这里，自然没有理由这些女的死活。”

清栀蹙眉问：“你既然和她一起来，为何放任她杀了这些女孩。”

清栀表没有变化，轻轻：“是吗。”

清栀自然知，无是被柳无眉杀死的，一如原著一般，一箭穿而死。但她却觉得心的有些快，似乎有不太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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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沉的笑了笑，像是一个承诺，望着人目温柔。

“死了。”白愁飞勾。

清栀轻叹一声，听见了自己房门打开的声音。

“好久不见。”白愁飞望着影中的人背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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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希望，你不会再回来了。”清栀无的拂开他的手掌，低咳后的声音像是一个嘶哑的诅咒。

白愁飞带着笑意问：“你似乎早就知了。”

白愁飞笑了笑，“那你确实是看了，无并不是我们杀的。”

终于在第五日，柳无眉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