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淡没好气地在他背上一拍，“你小狮大开啊！”

白瓷傻呵呵一笑，吐了吐。

“闭嘴。”简思手里的双节抖了一，把那车夫退两步，又：“车上连个标识都没有，想来也不是什么豪门大族。本少爷教你个乖，我三的名声再差，也不到你们说三四，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别给你父兄添堵，懂吗？”

简思“嘿嘿”一笑，“三不用放在心上，都是小事。”

老天爷呀，自己的字什么平，他心里难就没有数吗？

“就是啊，我的字都比这个好看。”

挨着车窗的姑娘忍不住了，指着简思的鼻尖说：“你……”

“什么东西，自以为是，其实狗不是。”简思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

简淡拍拍他的肩膀，“好弟弟，你想要什么，只要在三的能力范围，都给你买。”

“谁啊！”车窗开了，一张略显刁钻的年轻姑娘的脸。

自鸣钟是西洋货，一个六百两银，简思的月银才每月八两。

两位颇有气度的中年人说了几句吉祥话，一同揭了匾，“澹澹阁”几个大字。

简思双臂环，说：“你中的那位鲁莽无比，命克亲，贪财小的简三姑娘就是我三，你说我是谁？”

“打了才给，不打不给。”简淡摸一个荷包，从里面数六张百两的银票，“快拿去买吧。”

蓝釉红釉面面相觑。

简思侧耳听了听，快步走到一辆楠木打造的车旁，抡起拳，使劲砸了砸车窗。

白瓷毫不客气地说：“姑娘，世是不是逗咱玩儿呢，这样的门面，有人去买东西才怪呢。”

另一个赶捂住她的嘴，“好啦，闭嘴。算我们倒霉，关窗，回家！”

“这字未免也太一般了吧。”

“说别人坏话也不知小儿声。要我说，若论鲁莽，你们二位更加实至名归吧。”

“噗嗤……”

简淡歉然说：“二弟最近没少受这委屈吧。”她听人说过，简思在书院里打了好几架，还因此被简云丰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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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淡也有些傻。

“谁都知匾额是门面，简三姑娘却搞得这么丑，那里面的瓷还能看吗？”

简淡笑着摇摇，继续往澹澹阁走。

她实在没想到，沈余之居然亲自写了匾额。

“闭嘴。”简淡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

她一，：“怕什么，咱家姑娘心大着呢。”

简思被她打的“嗷”的叫了一声，“不给就不给嘛，打我什么。”

“喂，你啥，不许你这样跟我们家姑娘说话。”前面的车夫了车，赶过来护主。

“真的？”简思没想到还有这好事，登时喜望外，“三，别的我都不想要，就想要个自鸣钟，隔街的杂货铺就有，就剩一台了。”

车夫听到命令赶调转车，赶着车一溜烟的跑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鞭炮声震耳聋。

“哦哦哦！”简思呼两声，带上小厮就往胡同里钻，“三，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车厢里的姑娘面红耳赤张结，“你……你你……”

“不怕告诉你，我的瓷好着呢，你们买不起的，赶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