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昨晚行动有四个团，我们龙安局、东南亚人、第二批毒贩和那辆车的人？”程局说。

“嗯。”

程延辉沉片刻，“不对，”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笔将谭队写的两方人圈住，“我觉得他们彼此认识，只是目的不一样。毒贩警觉很，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熟知，他们不会上那辆车。有找到那群人最后的行迹吗？”

“没有，但可以确定他们和行动组一起了那条街。”

“有给后山的所有人验尸报告么？”

程局看向谭队，对方愣了一，意识抬手推镜，脸上的表有些僵，“局里总共才两名法医，又是今早才上班，所以.....还没来得及....”

程延辉听着他说，里闪过一丝恍惚——他和谭宏耀其实在很多年前就认识，是读警校时住同一间宿舍的兄弟，只是毕业后不知由于什么原因变得很少来往，对方现在这副模样，倒是让他想起好多年前在宿舍，谭宏耀和他们宿舍其他人一起坏事被抓住，看起来镇定自若实则心虚到不行。

“那就等等吧，”他看了时间，“现在十一，午应该就能来。”

“你想怎样？”他曾经的舍友还没明白。

“我想知昨晚是谁杀死行动组所有人的，你说他们上的伤都是同一手法造成，那就让法医给所有尸检验，看除行动组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也死于同一手法。”

“如果有，就说明杀死行动组的人也在后山，是第二批毒贩所的，如果没有....那就是车里的人。”

“而且我觉得也许车里的人和第二批毒贩并不是同一伙，你说验尸报告里显示行动组上的致命伤来自同一人所为，那就说明第二批毒贩在他们死之前就消失不见，如果真的确认是凶手车里的人，那对方很有可能将毒贩也掉了。”

程延辉说，“我倒要看看，让我们全军覆没的是哪个杂。”

☆、3.2

2.

陆殊同在中午十二半才回到诊所，甫一门，护士赵怡凌厉的神劈过来。

对方把他扯治疗室——里足有十几个病人在等待。

“......”

陆医生快步走到洗手间洗手换衣服，来后边披白大褂边低问，“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他这诊所门店小、位置偏，周围没有什么住宅区，生意冷清到可能一天来只有两三位病人。老实说陆殊同看到那么多病人时，第一个反应是许约换了新的办法来折磨他，要让他累死在诊所里。

“我简单看了，里面那些人....好像都是毒的，”赵怡站在他旁边，小声说，“频繁泪打哈欠、胃痉挛、瞳孔放大、呕吐这些毒后的常有特征，他们都有，而且刚刚我借帮他们打针，手臂上全是针孔，有几个人的手指都是焦黄。”

“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毒者过来？”陆殊同已经走到门，听到后停了来，皱眉看着里面神志恍惚的病人。

“我们昨晚虽然将AR23留给了警察，但M市不是只有雀哥一个人手里有那个毒品，今天早上有人售了大量AR23，把它们市面。”

“谁，陆氏集团？”陆殊同问。

赵怡，“对。”

“不是说现在研制来的AR23纯度不么？”

赵怡翻了个白，“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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