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这意外他是可以控制的。

莫智渊满意地了，：“此人不足为虑，盯了其他人。”

“皇上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晨公公倒了一凉气，略一思索，：“不过，即便有其他人，估计也不会比此人更棘手吧？”

“你知什么。”莫智渊眉微蹙，：“柳承启若是这般容易对付，你以为朕还会留他到今日吗？”

“是！老知错！”晨公公急忙行礼说。

莫智渊打了一个哈欠，：“朕乏了，我们回吧！”

“是！”晨公公跟着莫智渊朝寝行去。

……

……

翌日一早，刚刚起床的章立，便被黄平叫了去，一路上，章立骂骂咧咧，：“你小他娘的这么早赶着去投胎啊？我还没洗簌呢，这副样怎么能见人？”

“废什么话！”黄平揪着他的胳膊，：“今日是让你去装坏人的，又不是让你扮公，这模样正好，去了都不用摆样，站在那里，便是一十足的坏东西。”黄平说着，又上打量了章立几，很是满意地了。

“娘的，你也说了，老装的是坏人，又不是疯，更不是乞丐。不行，不行！”章立甩着，：“到前面的客栈里洗漱一再说。”

“那里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浪费。我们还要去守着呢，万一去晚了，她走了就前功尽弃了。”说话间，黄平不由分说，将章立是推上了背，朝远走去。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正是位于上京城东面的三清观。中原四国，只有楚国崇尚佛教，南唐因为与楚国好，也有僧侣，却并不甚众，至于燕国和西梁，基本什么没有什么和尚没，教倒是很是繁荣。而在西梁，由属三清观最为香火鼎盛。

黄平和章立来到此之时，三清观外已经门若市，人山人海。

章立看着前的行人有些傻，：“娘的，被你害死了。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般了，老以后还怎么在上京城混？”

“现在也没见你混的如何！”黄平拉住他，：“事已至此，你想反悔也不行了。”

两人说着话，一个禁军士兵跑了过来，：“黄校尉，人来了。”

“快快，让她们准备。”黄平急忙招呼。

“是！”那禁军士兵急忙离开，不一会儿，带来了两个女。

章立抬一看，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瞪着睛发了半晌的呆，缓缓地扭过了，咬着牙看着黄平，：“你他娘的让老调戏女人，麻烦也找两个好看的行不行？这模样，我日，不行，老提不起勇气来。”

“行了，别废话了。你也知，兄弟们比不得你，每月的那几个俸禄还不够酒钱，能找到场的姑娘便不错了，你还挑模样。再说，让你戏而已，又不是来真的。”黄平着章立的肩膀，：“来，看着我的睛。”

章立不知所以，盯着他看了半晌，：“怎么？”

“你再看看她们！”说着，伸手一指旁边的两个女，：“她们怎么也比兄弟吧，至少是女人。”

章立扭看了一，一仰，“哇！”的一声，吐了来。

黄平大吃一惊，：“不至于吧？怎么还吐了呢？”

章立摆了摆手，：“不是，昨夜饮得有些多。一路颠簸，腹中有些难受，现在好受多了，她们不是主要原因……”

“没时间了！”黄平有些担心：“你的能撑住不？”

章立扭看了看那两个女，一个面上不知抹了多少脂粉，见他望来，对着他微微一笑，脸上竟有几纹。另一个装扮倒是自然，只是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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